给爷指条明路

Devil maybe care 5 重制2

5  警告在王子纳贤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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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屋里浓烟滚滚。”

归置完屋子,天边已经开始泛白。Nero翻出一只茶壶和几个杯子摆到桌上,用右手小心捏着壶把儿给大家倒水,茶香四溢。

“还以为老家伙又大半夜起来热披萨。”

大家打着哈欠接过茶。

“那么,他去哪儿了,”Nero坐下,给自己的那杯加了两块儿糖,“你们是谁?”

“我们不知道Leon去了哪儿,”Jake盯着杯子上的红花绿叶回答,“你又是谁?”

“啊,我嘛,”Nero向后一靠,胳膊交叉枕在脑后,把腿往桌上一搭,“是你的救命恩人呐。”

Jake突然不困了:“刚才那是偷袭!”

“你个‘酸葡萄’。”说完脚尖一勾,一副“你能把我怎么着”的姿态。

Jake立即决定不喜欢这个人。

白头发的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愤愤地想。

“我喜欢这家伙!”只听小皮对旁边的Nevan说。

“嘿!”他赶紧拿胳膊推了推Piers,“你怎么向着外人!”

Piers没理他。

“……好,咱俩也不算一家。”

“行了,行了,”Nevan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但依然尽职尽责地维持着场上秩序,“我牺牲自己宝贵的时间熬到现在不睡美容觉,真是太爱你们了。”

“这位,”她冲Jake指指Nero,“来自Fortuna的魔剑团。Dante——也就是Leon,的侄子。之前打败过‘救世主’。人不坏,但嘴很欠。”

“你不说我还真看不出来。” 

Nero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朝他挥了挥手。

“而这位,”她又冲Nero指指Jake,“是Jake Wesker——”

然后想来想去,实在不知应该如何介绍,索性说到:“是个难得的Sugar!”

Jake休得小脸一红。

Nero马上从椅子里立了起来:“哈!”

“之前没看出来,”Nevan继续说,“但你的嘴也挺欠啊,Sugar!”

Nero乐得更欢了。

“等等,‘Wesker’,”他突然想起什么,“就是当年那个把安布雷拉的‘暴君’……”

“‘……打趴在地喊爸爸的那个Wesker’,对对对,就是他,”Jake疯狂搅动起面前的茶水,“他打暴君的时候是不是全世界都在看直播,怎么是个人就知道?!”

“‘打趴在地’?不是被暴君一爪子……”

“Nero,”Nevan一拍桌子,嗔怒地到,“Jake和他朋友是来这里寻求帮助的!再说我们要对逝者保有最基本的尊敬。”真拿他没办法。

“好了,那现在快说说你来这儿是干什么的吧。”Nevan摆摆手,赶紧让他切入正题。

Nero这才把腿从桌上拿下去坐好。想说的太多,得理理思路。所有人看着他碰碰茶匙,又挠挠鼻梁。

“那个——”

“快说。”

“我把Yamato弄丢了。”

“你小子把什么弄丢了?!”

 

“她怎么还没回来?”

“要有耐心。”

“你派出去的人怎么也没回来?”

“我再说一遍,要有耐心,我的朋友,”席梦思继续欣赏着墙上的画作,头也不回地说,“她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看不出多大岁数的席梦思本是神秘家族的族长,正在接受元老们的问询。

该族的先人是个漏网的恶魔——字面意义的那种,不是形容邪恶。自从斯巴达封印魔界后,他便带着为数不多的族人隐藏身份,来到一处不知名的小岛上蛰伏起来,通过研制病毒和Zabytij岛保持着贸易往来。

虽然小指上戴着刻有族徽的尾戒,但席梦思曾明确表示自己志不在此:既然前辈们对家族前途的规划是正确可行的,那我们照着继续走下去就好了。

用席梦思自己的话说,他其实是个雕塑家。家里摆满了各种石雕泥塑,有他自己的作品,也有四处寻得的稀世珍宝,从上古神祇到神话英雄,可谓应有尽有。对席梦思而言,没有什么比让他独自在屋里鼓捣泥巴更叫人开心的事了。

家族中的几位元老看到这位不太积极的后辈的不太积极的领导方式后,撇了撇嘴,都盘算等这小子栽了跟头废掉他。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家族根基实在深厚,席梦思虽然拉低了前进速度,但也给了族内成员赢来了喘息的机会,大家总算有时间坐下来分分福利,回家陪陪孩子。

看到族人都念席梦思的好,元老们也就没吱声儿。

不过这次真的是太过分了,年迈的前辈们想,先是给自己人注射C病毒,再是跑到隔壁崩了Alex Wesker——Zabytij岛的女王,Spencer的接班人!

我主Mundus垂怜,好在Arias似乎并不知情。是是是,我们是知道恶魔相对人类和丧尸有着先天的种族优势,但你能指望我们这一两百个恶魔去对抗目前所知的最大军火商和他手底下那好几百万的变异部队嘛?

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元老们捶胸顿足,跑来和族长讨个说法。但席梦思就那么背着身,没再说什么。

他正在回忆那次让他坠入爱河的舞会,舞会上他遇到了女神Ada。

Ada是他的缪斯。这点十分鲜明的体现在族长的创作风格和审美品味的变化上。

原本摆放在客厅最显眼位置的,是“孤注一掷的斯巴达”。当初席梦思为了得到它,就把族内元老得罪过一遍。

“我们是恶魔的后人,”一位拄着拐的可敬前辈痛斥到,“你摆个斯巴达在家里算怎么回事?!”

“老人家息怒,”席梦思不以为然地说,绕着雕像转啊转,“我只是被其无与伦比的艺术价值所吸引,而完全忽略了人物背后所具的特殊历史意义罢了。”

如今这位世人心中的英雄被挤到库房,取而代之的,是“断臂女神Ada Wong”。

元老们见到这座,以及它旁边那数十座大大小小、堆满屋子的后现代感十足的女神雕像后,纷纷扭过脸去。

有伤风化……

席梦思越来越沉迷,雕塑也就越来越多。最后实在没地方摆,席梦思便亲自动手,抡起斧子把库房里的英雄全部打碎。同时也将目光投向更为节约空间的艺术形式上,比如绘画,和1:6手办。

Carla Radames看到这位曾与自己有过知遇之恩的上司突然变宅十分忧心。

但天赋异禀的年轻女巫很快便替席梦思想到了解决方法,并在递交C病毒完结报告的同时,呈上了这份大礼。

席梦思开心的不得了,Carla刚把东西装好,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试试:

“镜子,镜子挂墙上,怎样才能得到Ada Wong?”

Carla看到上司像小姑娘见到漂亮裙子似的两眼放光。

“我亲爱的主人,”镜子开口了,“女神Ada早已心有所属,若要得到她,只有成为那个人。”

“谁?”

“天下第一的魔剑士。”

卧槽?

那不就是自己之前亲手砸掉的雕像本尊吗?!

这个认知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Carla也吓傻了,她没想到追女神会这么难,慌忙支支吾吾地和默不作声的席梦思道歉,火速溜掉了。

后面的事大家都能想到。第二天,席梦思拿着她的报告找上门来。

Carla慌张地解释自己不知道魔镜会那样回答,自己也不是有意拿他寻开心。

“我要怎么做才能重获您的信任呢?”

席梦思摆摆手,Carla立刻住了嘴,紧张地等待发落。

“你这里说这种病毒可以对活体进行改造。”

“是的。”

“那证明给我看。”

于是,Carla被推进实验室,依着席梦思的意思,用她自己研究的病毒,把自己推向毁灭。

数月后,Carla以Ada的面貌醒来,席梦思虔诚地拜倒在她脚下。

“我的女神。”

席梦思给了这个“Ada”他所能给予的一切。但意识深处,她依然保留着Carla的记忆。时间一久,不管她如何努力地与Carla残余的意识作斗争,还是被席梦思看出问题:她终究不是自己渴望的那个女神。

他自欺欺人地选择了沉默,但Carla还是从恩人的脸上看到了异样的神色,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就是Ada。

不是么?

“你当然是。”

席梦思说罢转身离去,看也不看。

他回到自己的卧室,注视着墙上的魔镜发呆,半晌才问:

“镜子,镜子挂墙上,怎样才能成为天下第一的魔剑士?”

“您需要无上的力量。”

无上的力量……

“族长!”门外卫兵的喊声打破了元老和席梦思之间的僵局,大家纷纷转身。卫兵跑到席梦思身边,递给他一张东西:“刚刚发现的。”

席梦思接过来看了一眼,便递给身边的元老。

“你们看,我说什么来着,”他神色骄傲地说,“她从没让我失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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