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爷指条明路

千军心里万马奔腾(六)

这是吴良/无良的推广,秦老师沙海邪和无证之罪严良

 

背景“同行者Doppelganger”

认真你就输了

qq:696064147

我群各种大佬,要么进来耍,

要么给我留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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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板把着千军万马,拉过椅子在旁边坐下。其他人也都若无其事地落坐,咖啡馆瞬间客满,小弟们三五成群地侃起大山。

胖子挨着千军坐在另一边:“你小子挺会想辙啊,知道你们张家有一人比小三爷还忌讳这张脸的吗?”

张千军扶了扶眼镜。

吴邪端起苏打水,有些疑惑地瞧着沙发上那个没长骨头似的家伙:“想见我?”

“是啊,”严良回答,“‘小三爷’。”

 “兄弟,甭装了,打着别人的旗号招摇撞骗,被抓个正着儿还装什么劲呐?赶紧卸了,”胖子凑过来,“我告诉你,就三爷那朋友,专门砍——”

“咳咳,”张千军开口,“我说这个胖子啊……”

严良坐起来,一摆手:“老哥你憋管。”

熟悉的口音触动了吴邪。严良看在眼里,呵呵一乐,摸摸脸对胖子说:“大哥说的是脸这事儿吧?可说呢,搁以前我也不知道脸还能这么用。”说着看向有点儿琢磨过来的吴老板,继续道:“直到你们这位小三爷顶着我的脸,跟金表要了条会咬人的狗。”

老吴暗暗嚎叫起来,早不来晚不来,这都他妈多少年了?

“你的脸?”胖子听的一头雾水:“嗯?不是外边那些——”

“这个不是,这个不是。这个……”吴邪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心也随着那水一起凉了下来。这个的胆子更大,我说怎么敢跟着姓张的到处跑呢。他看看旁边的张千军,后者又扶了扶眼镜。

吴老板把杯子放下,心里不是滋味,他想说点儿什么好让胖子放心,但这事儿三言两语又说不清;不说吧?以胖子的性格一定追问。那就热闹喽,吴邪一拍大腿,呜呼哀哉,要么倒斗的勾当得叫胖子抖出来,要么严良的三观今天得重刷。

 “没完呢,”严良点点头,又笔直地瘫了回去,“说呀,‘专门砍’什么?”

“专门‘看’,”吴邪赶紧接过话头,“‘看’不惯你这种人。”

“哦?那他对当年你那事儿是咋看的呢?”

吴邪不吭声了。严良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对方的任何反应,想给自己找点儿事干。千军万马看到他站起来,满屋子溜达:“小三爷这场面,够气派啊。”

“老吴,”胖子憋不住了,小声问,“怎么回事,这人到底谁啊?”

“别提,”吴邪闷着头答道,“我的另一段孽缘。”

俩人隔着张千军聊起了敲敲话。

嚯!什么时候碰上的?没听你提过啊。

回去说。吴邪指指中间杵着的千军万马。现在不方便。

现在就说!还敢背着组织搞小秘密,不跟组织交心?!

怎么能怪我呢,我当时要是有别的办法绝逼不招惹这阎王啊。

行行行,说重点——这是不是你兄弟啊这?

你丫的重点在这儿??

“别敲了,”千军万马抱着肩膀,“老这么拖着也不是事儿,吴邪你有什么打算。”

胖子被呛了一下,骂道:“你不是挺有主意吗,你不是高人吗?你那么牛掰你别问我们呐。”

张千军也不高兴了:“我给你们省了多大力气,方子都给你们要出来了,连句谢谢都没有。”

“我呸,用不着!你看你找来这人把我们老吴给烦的!”

“好了,好了,胖子你送这位高人先走,”吴邪听的脑仁抽痛,“我单独跟他聊。”

“不用送,我自己认识路。”千军起身就往出走。

“你给我等会儿,”胖子立马起来跟上,“想跑?没门!你跑了我们更没地儿说理去了!”

两人互相架着往外走。路过严良,严警官一看:“走啊?不坐会儿啦?“

“不坐了,不坐了,我跟我们这位兄弟先回去准备准备,明一早还得出摊儿呢,“胖子招呼一声,弟兄们纷纷跟了出去,“走走走。”

严良摇摇晃晃坐回来:“摊煎饼需要那么多人手呢,小三爷?”

“你找我干什么?”

“我不该找你么,”严良边说边把满桌的水杯往旁边的桌上拿,腾出地儿把饼干往吴邪跟前推了推,“你当初给了老子一枪,还不许老子找过来啊?”

吴邪听了面不改色,摸了块儿饼干放到嘴边:“你有证据吗?”

“嘁,得得得,我怕你们了,行吗?”

 

外头太阳正高,暖暖地照上严良的后脑勺,头顶胡乱梳过的毛发仿佛加了柔光滤镜,眼角的皱纹也给磨平了。反倒是自己隐没在阴影中。吴邪想了想,把椅子往前挪,好让自己也能晒到太阳。严良不知道他要干嘛,被推着抬起椅子向后退。这时,吴邪看到了对方敞开的领口下,脖子上的那道疤。

“嗯?这个?”严良注意到对方的目光,指指自己脖子:“挨了你那枪之后就进了重症监护室。稳定没两天,病情突然恶化,气管切开了。”

吴邪把剩下的饼干放进嘴里,图森破。

“我说你乐什么?”

吴邪扯开自己的领子给他看。

“卧……这也是?”

吴邪点点头:“计划的一部分。”

“那我能活着出院可真得谢谢你了。”

“是我得谢谢你,你在医院躺着,有那么多机器撑着,我才敢放心大胆的去作。”

“吴邪,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管不着,”吴邪又拿起一块儿,“你到底找我什么事?”

“李丰田脑袋上那枪是不是你开的?”

“咳!咳!”

“这几年我一直找你,你猜我查到什么了?”严良伸手给他拍背,老吴却咳嗽的更厉害了。严警官只好放弃了继续逗他的念头:“瞧把你吓的,不至于,就三张超速罚单,其他什么都没有。”

他不停地帮吴邪顺气,而对方却一直咳得往桌子下面出溜,严良觉得情况不对:“吴邪?”

“咳咳咳……我没,我没……”

“我知道不是你。”

“你……大爷!”老吴还在不停地喘,声音像砂纸一样疙疙瘩瘩,“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行,那下回我注意。”严良递给老吴张纸,吴邪接过去擦脸。

“我知道你怀疑我,但是我不会……咳……我下不了手……咳!”

“这我早知道。”

“那你还……”

“如果真是你,以咱俩这情况我肯定感觉的到,”严良看他又骂了几句,知道缓得差不多了,才慢慢说道,“吴邪,林奇死了。”

Doppelganger 同行者 下(完)

是“千军心里万马奔腾”的前传

qq:696064147 聊聊嘛

我想要评论

有后续啊,俩人不是在千军心里万马奔腾那儿续上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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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表一溜小跑,衣服一颠儿一颠儿,欢快地上下扑腾。他七拐八拐跑过几个街口,不时回头瞧瞧。阎王让我滚,那咱可得滚远点儿,金表一丝不苟地想,就像他梳得一丝不苟的油头一样。阎王交代的任务咱不挑,可不能给他——哎呦艹!一不留神撞上对面的人。

金表一下就火了:“谁呀!这么不长眼——”抬头一瞅,是吴邪,板着张铁青的脸,一言不发。他立刻缩了起来,改口道:“严头儿,害啥事儿啊?”

 

林奇握着方向盘,车里的气氛很尴尬。严良不想惹她,索性看向窗外,瞥见路边那个转身离开的人,不禁好笑。扯淡。

谁都别想拦着我。

他料定那人不敢当着警察造次,于是由着领导把自己弄回家,四仰八叉地往床上一瘫——舒坦,说什么也得最后睡回床——就这样跟林奇耗到了晚上,然后把林队“咔嚓”一下往铁架子上一铐,不顾林奇苦苦哀求,马不停蹄赶往内燃机厂。

昨晚的遭遇让他有点分心。你完不成计划……那就是我完成了。要是我完成了……那就是我撂了。然后你还要亲手宰了我……你不说我一撂你也撂么?你看你这咋整?严良替吴邪发起愁来,到了那边我也是阎王,怕你个屁。

但那人躺在地上笑得莫名绝望。严良现在回忆,不禁心生恶寒,那句威胁也添了分量,但这事儿实在令人费解。路边馆子里放的歌本来挺舒缓,但严良听得心烦,越想脑子越乱,终究没能琢磨出个所以然。

你这是在焦虑,骆闻的声音在脑中响起。论原因,情有可原,但一会儿有你忙的,所以,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倒不如想想见着李丰田以后该怎么办。

放心吧,大专家,我都安排好了。

他拍拍衣袋,里面空空如也,既没带烟也没带钱。唉,严良摇头叹气,讪笑两声,哈,哈。

他以为路上会遇到吴邪的埋伏,却没想到顺利得出奇。反倒是朱惠如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朱惠如真的有证据,而且看得出她和郭羽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可挽回。严良佩服地看着给自己包扎的姑娘,沉着地连手都不抖——他还需要舍命让李丰田留下罪证么?扪心自问,严良还是挺想亲眼看着李丰田认罪伏法的。只要她能够活着出去,自己就有机会亲手把那张儿童画给骆闻烧过去。

想到这儿,严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明明做了最后的打算,谁想的到命运还能有转机。

“严——良良良!!!”

他一激灵,结束了胡思乱想。

“你出来呗,”恶鬼在催命了,“我保证,只要你出来,我就要你一个人的命!”

疯子的保证,他握着铁钎,没有动。

“那行,那就——大家陪你一块儿死呗?”

严良无言以对。看来命运留给自己的,并没有因为转机的出现而发生变化。只得最后叮嘱几句,起身离开藏身处。

当他被后视镜暴露行踪后,严良简直要破口大骂这该死的命运了。

 

吴邪坐在酒馆里,看着另一个自己心事重重地从窗前走过。店里放的是首挺老的歌,勾起了他的许多回忆。自己这一路走南闯北,上天入地,赔上了不少人的性命。接下来,恐怕还会赔上更多。

所以,真的有必要争辩不是自己亲自动手的么?反正没你,他们就不会死;可他们不死,你也活不到现在。不过,他掐灭手中的烟,既然这次——

吴邪坐的够久,久到可以跟着调子哼上两句。既然这次是我命中注定,那么责无旁贷,就该由我站出来。他慢慢起身,轻道晚安,默默跟在严良身后,随他走进浓浓的黑夜。这次不仅要下得去手,而且不能手抖,更不能出什么偏差。

 

全靠你了,领导。

被李丰田挟持的严良偷偷指了指自己胸口,向林奇示意开枪。你答应过我的,别叫我失望。他闭上眼,不再看林队为难的模样,一心等待枪口迸发后的解脱。可就在眼皮合上的前一瞬,严良看到堆积的杂物后面走出一个人,与自己相对而立——那个位置正好在林队脚下,视野之外;而李丰田也猫在身后,什么都有没察觉。

吴邪掏出枪,两手握住,稳稳指了过来。

严良立刻睁大眼睛。干什么!这种时候你他妈不要胡来啊!

吴邪用口型答道:你什么时候死,我说了算。

“砰”,一声枪响。

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子弹没入肋间,穿过身体时的每个细节他都感受到了。严良向旁边倒去。下落时,他看到吴邪正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自己,这让他有种在照镜子的错觉,镜中的自己如断线的木偶,和他一同向地面摔去。然后他感觉到了,在铺天盖地的疼痛中隐藏的莫名痛苦,他马上意识到那感觉并不出于自己,而是来自对面的人:那是另一个自己在哀悼。吴邪没有骗他,他们同生共死这事儿是真的。

接着伤口一震,严良疼得不敢喘气,双倍的痛苦叫他胸闷难当,眼前又是一片迷茫,他固执地眨眨眼,看到片刻前躲在自己身后的李丰田,脑袋上多了个窟窿。哈。

“严良!”

严良闻声侧过头,动作变得迟钝不少,他看到林奇正焦急地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枪还在冒烟。等等,他又是一阵恍惚——怎么你也…..到底……不对…...

林队探着身子往下吼:“谁在那儿?!”

严良梗着脖子也想看看,但是脑袋太沉,眼前也开始一阵阵发黑。他试了几次,终于把头转向右边,却发现吴邪倒下的地方已经没有人了。等等,你……不对……他拼命伸手摸向胸口,疼的直咧嘴,上面确实有个洞,周围一片湿滑。我明明感觉到了,你不是也……?但吴邪趴过的地面并无半点血迹。你丫——

“——牛逼。”他用尽最后力气叹道,然后晕了过去。

 

吴邪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爬回车里,又是怎么避开警察开出好几里地的。后来因为头晕气促得实在厉害,才不得不把车停在路边隐蔽的林子里。他靠在座位上,一边忙着把气喘匀,一边脱掉外衣,一把扯掉裹在胸口以防万一的凡士林油纱:下面有个硬币大小的黑紫瘀伤,只往外渗了几滴血。毕竟不是直接给自己胸口来那么一枪,二重身的设定就是这么不科学,外面能看见的就这么大。但他知道伤在里面,因为自己咳得浑身乱颤,眼泪都出来了。他抽了张纸打算擦擦,忽感不对,赶紧往嘴上捂,气道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差点儿让他背过气去。折腾半天,咯出一块儿血疙瘩,吴邪捧在手上,累的不行,但是呼吸慢慢变得顺畅。这他妈不是肺吧……他又大口喘了一会儿,摸出打火机,连同油纱烧了个精光。至于厂房里发生的事,他擦擦汗,给自己点了根儿烟,告诉自己还是算了,深究没有意义。于是发动车子赶回沙漠。

 

一生积攒的财富,皆与朋友分享;一生造成的恶果,只留我一人独尝。

回到那片沙海,与黎簇回合,再与他分开,计划按部就班进行着。吴邪再也没有想过与那枪有关的任何细节。

曾经称为“战友”的伙伴,都为我的离去而惋惜;曾经唤作“甜心”的爱人,都希望我能多停留一天。

他辞掉王盟,向喇嘛庙进发。既然这次是我命中注定,那么责无旁贷,就该由我站出来,而你们该留下。那晚,他轻轻起身,提了白酒,一人走进皑皑雪地。

来吧,就为我斟满这杯离别酒。刀口划过喉咙时,他继续柔声唱道:晚安,愿诸位快乐常相伴。

PS:

吴老板没杀人,不要问我Toyota怎么死的/到底开了几枪,林队查出来我再告诉你。

群里当时讨论的是:如果他俩互为doppel这事儿只有邪帝知道,一直俏咪咪斯托卡严良,却发现严头儿要引李丰田杀了自己,但是邪帝还没接到瓶仔,计划也刚好进行到关键时刻什么的。

然后就写成了这个样子

酒馆的歌叫,the parting glass

Doppelganger 同行者 中

这是吴良/无良的推广,秦老师沙海邪和无证之罪严良


是“千军心里万马奔腾”的前传(吧?)

是是是!——by北 2018-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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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群各种大佬。可我想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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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找你,我两天没吃饭了。”

两人坐在僻静的巷子里,人手一碗方便面。已是午夜,无风,寒冷静止不动,热气凝成白雾,飘的比平常都久,调料包的香气让严良感到自在,不觉在这个刚刚偷袭过自己的陌生人前放松下来。

“饭没顾上吃,胡子倒是刮得干干净净。”

吴邪“嗯”了一声,继续狼吞虎咽,碗里已经见底,他瞅瞅严良手里的面,问,“你不吃啊?”

“我就喝汤。”

吴邪伸出塑料叉子:“那你给我。”毫不见外地去人家碗里捞面。吸溜吸溜——

“你别老顾着吃,咱也聊聊。”

吸溜。

“啊,你别不说话也不吃面,一动不动怪吓人的,好歹整点儿动静——”

“我的名字叫吴邪,”他拨拉着汤里的面,犹豫着慢慢说道,“我来,是想问问你——”声音越来越小,细不可闻,然后沉默。

“——要不还是聊聊你吧。”

“——找到李丰田的证据没有?”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上。

“就告诉我一名字,还想从我这里套话,”严良捧着面汤捂手,“你这人不地道啊。”

“以我现在的处境,连告诉你名字都要冒很大风险。”

“你怎么知道李丰田?”

“我打听来的。”

“那是内部消息。”

“我有内部消息来源。”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也是打听来的。”

“扯淡。”

“扯淡的话,我说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不好吗?还能打个亲情牌。”吴邪放下面碗,掏出一包揉的皱巴巴的烟,给自己点了一根:“严良,你是不是没有李丰田的证据?”

严良一听,也撂下面碗:“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总感觉……你是想让他留下点儿证据。”

严良看着对方手里那根点燃的烟,照亮了他们相隔不远的空间。吴邪看上去比刚才打人那会儿和善多了,一碗面条下去,眼睛都亮了。见自己没搭话,对方看过来,依旧慢慢开口,似在斟酌:“如果我告诉你朱惠如手里有证据,你还会……冒险去吗?”这下问了他个措手不及。

“你说什么?”严良坐直了。

“朱惠如手里有证据。”

“你怎么知道?”

“我打听来的。”

“扯淡!”

“严良,去跟那女人要证据,别去冒那个险。”吴邪说完,一动不动地看着严良,任由手里的烟燃烧。严良觉得自己被看得通透,不禁浑身一抖:“你他妈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就是知道,”吴邪无奈又有些得意地揉着眼睛,弹掉烟灰,“但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

“那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因为我不能让你死。”

严良觉得荒唐,挥手拍掉他手里的烟:“我死不死的,跟你有关系么!”

吴邪掏了根儿新的,重新点上。

“你不能死——不然我也不来找你,你他妈一死我也得死,”他还是不急着抽烟,下巴冲严良一抬,“可我还不能死。”这才嘬了一口,咧嘴笑道:“而且我还是不能告诉你为什么。”

“好,那我也没工夫跟你这儿耗,”严良拍拍屁股站起来,“那姑娘是什么人,嗯?她什么都明白!有证据不交那是她还没死心,谁都甭想撬开她的嘴!你当我没试过,老子他妈碰了一鼻子灰!”

“严良……”

“再说我也不是警察了,凭什么让人家交出来。”

吴邪也站了起来。

“我又不能等着她自己想明白,老这么耗着,太累。我时间不多,骆闻和东子还等信儿呢。”

“我们是一样的,严良,也有人等着我呢!”

“那太对不起了,吴邪,提前给你道歉了,”严良拉拉身上的衣服,不屑地瞧了吴邪一眼,“你那故事不说就不说吧。”

你不是不想搭上别人的命才自己去的吗?

“你真以为我相信你刚才说的话吗?什么他妈‘你死我亡’,”严良顿住,被自己将要说出的话逗笑了,“哈,你有证据吗?”

一把冰冰凉凉的刀架上脖子,积雪映着月光照在刀上,明晃晃的。严良住口,看看刀,再看看拿刀的人。

“要证据是吧——”话没说完,吴老板就被突然发难的严良摔在地上,缴了械。

“得了吧,吴邪,杀人犯我可没少见。我告诉你,你不是那块料,”严良拿眼睛掂量着地上的人,“看你那样儿,也就宰过鸡。”这立刻引来对方一阵莫名的大笑。

“哈哈哈——”

严良没理这个神经病,将大白狗腿翻过来,上下看看,朝他晃了晃:“管制刀具,替警察叔叔没收了。”

“严良!要是我完不成计划,我一定亲手宰了你!”

“你不是那种人,下不去手。”他把刀往怀里一揣,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同行者 Doppelganger 上

这是吴良/无良的推广,秦老师沙海邪和无证之罪严良


是“千军心里万马奔腾”的前传(吧?)

我也没想好

10-1,我想好了,是前传

希望时间上没有bug,我努力了

群696064147,来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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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丰田最近动向怎么样?”

“我让盯他的人撤了。”

“‘撤了‘?……你告诉我,你们从一开始是不是就没想抓李丰田??”


吴邪坐在车里,隐没在哈城浓浓的夜色中,远远看着他的二重身被李丰田揪着领子揍趴在地,爬起来,再被揍趴。那个人也不还手,行凶者揍得无趣,转身准备离开,却引来躺在冰凉梆硬的水泥地上的一阵嘲笑,于是又回去补了两脚。

吴邪搓搓手,放在嘴边哈着气。这座城市真他妈冷,取暖全靠自己供能。


他还记得张海客在得知他要追查那些顶着自己的脸到处活动的混蛋后,曾多次婉言相劝:“这种事情要是你能搞定,张家就不会安排我了。”真是给足了面子。

但那个岁数的小三爷,别看浑身上下没什么本事,可他嘴硬,逮住这位亲民的张家人就是一通胡搅蛮缠,不想跟他浪费时间的张海客只好发了张照片过来,吴邪一看立刻住了嘴——他以为对方发的是自拍。吴邪惠存的意思吗?

“呃……谢谢?可我对你没兴趣。”

“这是你的二重身,是另一个你。人我查过,没问题,只是你们同生共灭,你死他亡。我不管你想怎么折腾,但这个人你不能动。”


那个岁数的小三爷,不仅没什么本事,还他妈天真得要命。他举着严良的照片,越看越乐。想不到小爷这张脸搭配东北糙汉风竟是如此的放荡不羁!他把张海客发来的简历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透过干巴巴的文字,努力构建着另一个活生生的自己。

刑警,那就得穿警服。他在脑中给自己换上深蓝的制服,戴上大檐帽,举着警官证,把上面的名字改成“严良”,脸上一副“老子牛逼”的模样。“因作伪证被处,现任哈松市某片警”……吴邪思考片刻,拿掉对方脸上吃屎的样子,把人按在文件高高落起的户籍办公桌前,被前来办事的大爷大妈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吴邪倚在桌旁抽烟偷笑,看对方忙得焦头烂额,假意安慰:“岗位没以前风光,但它稳定呐,我连想都不敢想的。”

这比他要完成构思的计划简单得多,也有趣得多。他弹掉烟灰,用力吸了一口,三叔早就把他推向了风口浪尖。辛辣的烟雾在口中弥漫开来,直冲脑仁儿。你现在头上是汪家积攒千年的势力,脚下是潘子拿命给你换的立锥之地。那口烟突然变了味儿,呛得他涕泪横流,妈的……咳咳咳……妈的不能嫌少。

总好过青铜门内,守十年。

不管怎么说,那个岁数的小三爷良心还是会痛的。他没有半点退路,更不敢有半点怠慢。

他抹了把脸,把那人的资料丢进火盆,连同一部分自己燃烧殆尽,重新回到案边算计起来。往后,只有在撑不下去的时候,他才敢停下来想想,想像另一个自己正作为普通人,过着平庸百姓的安稳日子。羡慕么?他不敢,他甚至会挖苦严良,嘲笑他的不堪一击,自甘堕落。他需要这样来不断提醒自己,前进,不择手段地前进。只有这样,他才能在外人面前维持吴小三爷那素来日天日地的形象。


吴邪真正了解严良是在一年前。那天骆闻和东子接连离开,巨大的痛苦差点儿要了他的命。当时人在北京的吴邪刚刚决定将瞎子纳入计划,挂断电话的他只觉一阵毫无来由的天旋地转,便仰面摔倒在地,人事不知。直到翌日清晨,环卫工人用笤帚把他捅醒。

吴邪这才发现,原来在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中,有“严良”这么一个天大的不可控变数。他亡羊补牢般地四处打听,了解了严良与骆闻的羁绊、与养子的关系,与李丰田那不共戴天的仇恨,以及东子的期盼和骆闻的托付;当他听说严警官不管被贬前还是被贬后,都以“阎王”的名号威震四方时,才意识到自己对这个人有着多么深刻的误解。

他甚至挤出时间开车去了哈松,企图将这个变数消除。但张海客说,“同生共灭,你死他亡”。小三爷追悔莫及,懊恼地撕扯头发,看着对方和他那群不三不四的小弟一起,整日与警察——同时与黑道——不断作对,片刻不停地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火冒三丈却又无可奈何,咒骂年过而立的自己还他妈这么天真,看得不够长远,想得不够周密,留下这么个棘手的隐患。

只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何况他也不能把严良怎样。

两天前的那阵绝望无以复加。刚刚甩下黎簇的吴邪不禁皱眉,虽然他对这种情况有准备,但偏偏是在这个时候……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出另一个自己能整出什么幺蛾子,但那感觉可是他妈要寻短见啊!这让计划刚刚执行一半的吴邪十分不安,说什么也要去东北,亲眼看看心里踏实。


李丰田打车走了。

“跟着。”

严良挂断电话,倒回地上。下手真他妈黑……结果气还没喘匀,只听上方一声怒吼:

“你他妈不是一直找他吗??!”

他又被拽着衣领薅了起来,两条不听使唤的腿在地上划拉两圈差点儿没撑住。

“找着了!!!还不抓!!”

后背砸进墙壁,严良的脑袋“咣”的一声撞上石头,眼前一阵发花:“艹!”

“你丫到底想干嘛?“

他站不住,一个劲儿往下滑,那人便凑过来把自己死死压在墙上。严良看清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昏黄的灯光下,那张每天看到厌烦的糙脸竟然显得十分清秀。他怔愣片刻,放下本打算直击下盘的右膝,问道:“你是谁?”


千军心里万马奔腾(五)

这是吴良/无良的推广,秦老师沙海邪和无证之罪严良

 

应该走逗比风,认真你就输了

qq:696064147

我群壮大了,各种大佬。可我还是想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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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面前耍大刀--下

 

一切都是千军万马的安排。

你要疯?!小张哥发短信骂道,吃个早点还四九城的跑!赶紧回来,我东西都收拾好了。

莫急莫急。千军回道,早饭不能对付,所谓一天之计在于晨。

胡闹,赶紧甩掉,别出岔子。

你懂个屁,不想出岔子才要带着他。张千军承认自己有些膨胀,毕竟能在张海盐那里占到便宜 的机会不多。这人下午上火车前决不能和别人接触,会说漏的。

他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收敛心神。便宜占了,我得稳住。

去哪个馆子,走哪条路,包括在哪个路口拐弯儿他都要叮嘱,出租车在市中心本就不宽的小路上七拐八拐,赶上了所有路口的红灯。司机烦的够呛,来回来去换广播,想找段儿热闹的盖过身边这个讨厌的家伙。然而千军锲而不舍,依旧来回指挥,不是听不清么,那我加上肢体语言好了,总得提防那些暗处的眼线。

早跟你说弄辆车,方便。

就你卖早点那俩钱能买车啊?

那也先把号摇上。

逗!

初春时节,草地上仍旧光秃秃的。高墙上印着的树枝千差万别,斑驳错落,暗淡了红墙娇艳的底色。太阳不大,透过雾蒙蒙一片,说不好是晴天还是阴天,也说不好是温暖还是微寒。但这萧疏的景色丝毫没有影响严警官的好兴致,也许这一切对他来说太过柔和。

千军万马又和海盐贫了几句,收起手机,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位中年警官坐在后面,看什么都新鲜。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张海琪的时候,都多少年了,那会儿自己就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路口有个路还走不稳的大胖小子,手里高高举着的山楂串儿“吧唧”一下掉在地上,大人没注意,他只好自己弯腰去抓,却和红红的果子摔了个并排。严良逗坏了,用自带喜剧效果的东北口音问他那孩子手里拿的是什么。张千军受到感染,也笑了起来。还是年轻好,没那么多思前想后,没那么多割舍不下。于是随着他,知无不言。

“炒肝儿加二两包子是帝都寻常百姓的早点标配,“两人坐在店里吃上热乎乎的早点时,张千军热情地介绍,他虽不是本地人,但好在活得足够久,丰富的人生经历糊弄严良不成问题。千军给自己要了碗豆腐脑,把其他干货都往对方跟前儿推,”就跟豆浆油条一样。不过老一辈更认豆汁儿焦圈儿,那个一般人喝不来。”

“嗯嗯。”严良头也不抬,捧着包子,听得津津有味。

“满大街的鸡蛋灌饼是近几年的新潮流,可我手艺不行,人家又是连锁的,咱干不过。”千军摸出手机,算算时间还富裕不少,看来一会儿得去车站耗着了。

“嗯嗯。”严良连连点头,看他掏手机看时间,嘴里赶紧倒了两下,两颊鼓鼓囊囊地指指盘里最后一个包子。

“你来你来。” 

“成,”严良夹起包子,却不急着往嘴里送,笑着开口说了句整话,“可不能浪费粮食。”

他又嚼了两下,说道:“老哥,你说,这早点种类不少,搭配还挺随意,哈?”

张千军点点头,盯着包子,等着对方把它塞进嘴里。但严良却脑袋一歪,看了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是啊——老弟吃饱没有?要不——”

“但无论怎么吃,”严良边说边给包子两面儿蘸了醋,然后又停下来,“也还是早点,对不?”末了还拿包子往千军这里点了点。 

干嘛?这话在理但我听着不舒服啊。

“有请客吃早茶的,没听说有请客吃早点的。”

嗯?

“哎呦,老哥,你看我这人,太不会说话,”大概是他没稳住,脸上带了相儿,总之严良赶紧把筷子撂下,满脸陪笑道,“我是说啊,这次出来旅游,碰上老哥您那是我的福气。结果我还冤枉你,耽误你做生意。怎么着也该是我给您陪不是,应该我请老哥您才对!”

这个意思。千军万马松了口气,年轻人也太不会说话了。

“老哥你看,就你刚才说的那些每样都来一遍,才能花几个钱?传出去我都没法混了。”严良胳膊肘杵上桌子,撇撇嘴,为难的样子让千军万马直替他发愁。

“不如我请老哥,咱鸿宾楼摆一桌,听说那儿的菜都贼贵。”

“这就不必了吧?”

“不行,老哥一定给我这个面子,不然人家说我严良欺负老实人。”

“那,”张千军有些心动,设身处地的为对方考虑了一下,答道,“好吧。”

“成,”严良立刻眉开眼笑,抬抬手里的手机,“等我叫个车啊。”

 

“我他妈想消停几天,就一个个浪得飞起。” 

“天真冷静,腿别抖。”

“老子偏抖!”

“那别踩着油门抖。”

 

早高峰。出租随着车队走走停停,半小时都没开过一个路口。张千军只觉得方才喝下的豆腐脑随着车子在胃里前前后后地咣当,人也一阵阵犯恶心。刚开上平安大街,他就疯狂示意司机靠边停车,还没停稳便冲出车门,跑到树坑那里吐了起来。严良跑过来给他拍背。

“呕……!”

“怎么样,好点儿没?”

“吐出来……好多了……呕!”

“哎呀,老哥你晕车提前说,咱地铁不得了?你看现在……委屈您了。”

“不碍事。”

“唉……”严良直起腰左右张望。

“看来饭是吃不成了,”张千军弯着腰,擦擦嘴,“时间也不早了,不如我送老弟去车站吧。”

“哎,那怎么行?你这么难受怎么也得缓缓,把你一人扔下不像话,我陪你。等我给金表发个微信。”张千军看到严警官很有责任感地掏出手机按了一通,然后扶起自己朝街对面的咖啡厅走去:“走,咱进里面漱漱口。”

一进门,张千军就感到与自己格格不入的画风迎面扑来,好在没客人。他迅速绕过插着粉红羽毛的沙发椅跑进厕所一通清理,揉着脸跟小张哥通了信儿,不出意料地遭到对方的嘲笑,先前占的便宜又还了回去。千军万马走出来,耷拉着脸,脚步虚晃,却看见严警官正摊在刚才那张椅子上大声招呼自己。这让他眼前又是一阵发花。

“老哥,来,”那人指指对面的座位,“坐。”

服务生端来两杯红茶,张千军赶紧说:“我歇得差不多了,咱走吧。”

“不着急,”严良托着画了红花绿叶的小碟,把茶水递上,“尝尝。”

“‘不着急’?误了火车怎么办……”千军接过来,正在犹豫,发现服务生又端来两杯拿铁。他不解地看着严良:“这……?”

“好不容易来一回,咱都尝尝。”

“这……”

很快,又有别的饮料被端了上来:柠檬水,北冰洋,冰糖雪梨,珍珠奶茶,胡萝卜苹果汁……凉的热的摆了一桌。最后上来一大盘饼干,服务生实在没地儿放,只好把盘子往他手里一塞。

“这是……?”

“‘姜汁黄油曲奇双拼’。”严警官对了下手里的账单答道。

“其他这些是……?”

严良凑上来,朝身后大门的方向抬抬下巴,但目光始终看着自己:“来了这么多兄弟,你不得给每人来一杯啊?”

糟糕,大意了!千军万马端着盘子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被身后伸出的胳膊牢牢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我要急着走,”严良这才将目光跃过千军万马,颇感兴趣地看着来人,“还能见着他么?”阎王吸溜着茶水,朝那人邪魅一笑。

千军心里万马奔腾(四)

这是吴良/无良的推广,秦老师沙海邪和无证之罪严良

 

应该走逗比风,认真你就输了

qq:696064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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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面前耍大刀上

 

“瞎?“

“没事儿,眼瞎没瞧见。“黑眼镜掸掸土,扶正墨镜。

他感觉哑巴在后面拽了自己一把,便回头道:”这地方你没我熟,跟着我,乖。“说着一跃而下。两人落到院子里,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小沧浪还没起,前来寻医问的患者老早就把门前围了个水泄不通,几个伙计跑去维持秩序,拿了马扎儿给人排号;还有几个巡逻放哨的,转了几圈后,都改成站桩聊天,扎堆在一处;其他人也各忙各的。瞎子避开他们的视线,向西跨院摸去,哑巴跟在后面三步远的地方,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他早想这么干了,瞎子猫腰闪进拱门,要不是怕眼睛出状况,说不定事儿都成了。他听到哑巴跟了上来,心里美滋滋,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前面那屋进门右手第三个抽屉,他们足有十分钟的时间用来溜门撬锁、翻箱倒柜、再把东西原样摆好、喝茶抽烟,妥妥的——

瞎子把手覆上大门——房门虚掩着,“吱呀”一声自己开了。他心头一惊。

黎簇正站在他们打算翻找的柜子前,手里拿的正是瞎子打算第一个打开的抽屉。听到响动的黎小爷回过头:“黑爷?“他手上动作没听,继续把柜子锁好。转身看到瞎子进了屋,身后还跟着一个没什么表情的家伙。

黎簇既不惊讶,也不愤怒地问道:“你们还来做什么?“

 

日上三竿,胖子瞅着吴邪从屋里出来,挂着两个大黑眼圈,连忙放下手里正搓着的核桃,回屋拿来一袋眼膜:“敷么?”

吴老板挥手把胖子的猪蹄从眼前拨开,够过桌上本是胖子给自己准备的豆汁儿,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

胖子赶紧把焦圈儿和咸菜丝儿也推了过去,对方拿起来嘎吱嘎吱地嚼——还就着豆汁儿。

“行啊,天真,”胖子点头,“硬核老北京也不过如此。”

“渴。”

“别说胖您就喘,”胖子又抓起核桃,“亏得鼻子不行,不然这会儿你早骂街了。”

吴邪一仰脖,干了手里的豆汁儿,抹抹嘴,说道:“最近怪事儿太多。”

“不瞒你说,”胖子挪挪屁股,凑过来,“胖爷昨儿晚上帮你琢磨来着,一宿没睡——”

“——咱有事儿说事儿啊,”老吴揉着眼,“你那呼噜够雷公听仨月的。”

胖子心虚地一缩脖子:“——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

“成,”吴邪一拍大腿,“那我刷碗去了。爱咋地咋地——”

“哎哎哎,那么大人还耍脾气——别别别……别走!”胖子伸手去拦:“人家跟你正经一回还不行吗?这事儿我越想越不对,你得听听,帮胖爷我分析分析,”他掰着手指头给老吴讲,“想要方子和药,对吧?那你说,从别人那儿拿东西,能有什么方法?”说完看向吴邪。

谁知吴老板斜楞着看了回来。胖子一撇嘴,孩子大了,不好带喽,只得继续道:“花钱买,动手抢,背地里偷呗。要我说,这仨法子,甭管哪种,都是没你比有你更好办。“

老吴稍微坐直了点儿。

“所以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芝麻大的破事为什么要把你扯进来,“胖子咣咣敲了两下桌面,吴邪皱起眉,”为什么俩姓张的都搞不定,还非要拿吴家老宅的钥匙激你?”

“更让胖爷我想不明白的是,“他攥着核桃用力一捏,吴老板心里一阵发毛,”为什么瞎子加进来之后,也说搞不定?为什么还要扯上黎簇?你俩那点儿事儿他又不是不知道,还要费劲探探你的良心会不会痛吗?”

“卧槽,你说瞎子想——那不能够!“

“不蒙你,我真这么想,”见对方一脸错愕,胖子扒拉扒拉手里攥碎的硬壳,笑着把核桃递过去,“要不是小哥说他这回会死,我他妈早提刀削他去了。”

吴老板松快下来,疲惫地冲胖子比了个“那你很牛逼“的手势。

 “这是遇上高人喽,差点儿蒙过我王胖子。”

“我昨晚可没琢磨这么深。”

“你啊,非得被逼到那份儿上才知道往深了琢磨,这么多年没个长进。“

“能不能别用一脸关爱智障宝宝的老母亲般的眼神看我,”吴邪低头垂目,羞赧一笑,往嘴里塞核桃仁儿,”那被谁,千军万马啊?“

“不对,“他眯起眼,再一琢磨,”当时是咱俩非要往北京跑的,没人提——“

“瞎子要下盲冢可是咱们在福建听雷那会儿就知道的事儿,“胖子咂咂嘴,”不仅耍得咱几个傻逼互相猜忌,还他妈算计得这么流畅长远——“

“——真不是一般文盲能搞得起来的。“吴邪嚼着核桃打了个哈欠。

可那千军万马,也真不是一般的文盲。

“聊点眼前儿的吧。“

胖子拍拍手上的核桃渣:”你说这两天瓶仔干嘛去了?不会是背着咱俩,带着瞎瞎直接把事儿了了吧?孩子打小儿这方面就叫人省心,一天一斗儿,不含糊——“

千军万马连夜打了个电话,一边道歉,一边跟那个叫严良的警察说自己捡到了他的警官证,您别急,明天一早就给您送过去。对方说那多不好意思,本来早上的那事儿就没老哥什么责任,摆摊的碰上收保护费的而已,咱俩之间没矛盾。二人又聊了几句,约好在埋了水泥墩子的地方见面。千军老早就去了,远远躲在树后,看人生地不熟的严警官在附近找了半天,两次晃过绿化带边蹲点儿的各家小弟,这才搓搓手,风风火火地迎上去。

没带小弟的严良穿得更接近老百姓心中的好人形象,还是短打扮,双手揣在兜里,笑着跑过来跟千军抱怨,这地方也太难找了,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千军听了哈哈大笑,答道,再难找还不是被你给找着了?一阵寒暄过后,张千军递上个大信封,里面装着证件,严良打开看看,点了点头。

“没吃早点呢吧?走,带你吃炒肝儿去。“

这一幕被所有小弟看在眼里,大家面面相觑,纷纷背过身掏出手机。一盏茶的功夫,吴老板被高人夹了喇嘛的消息就在道儿上传开了。黎小爷看着消息,目瞪口呆。你他妈这是死活都要去么?!片刻后,黎簇叼着油条夺门而出,呼哧呼哧,一路狂奔,刚出胡同口,就遇到了恭候多时的张海盐。

门口传来钥匙插进锁眼的声音,张起灵领着瞎子推门进来。瞎子进屋就唱:“世上只有徒弟好,有徒弟的师傅像块宝,离开徒弟的怀抱,为师活不了。”

吴邪从没见他这么开心,就连自己学艺那会儿都不曾给师傅带来这么大的快乐。他预感这又将是怪事一件。

“死鬼,还知道回来呀,”胖子迎了上去,“哪儿滋润去了也不叫上胖爷我?”

谁知瞎子没理他,绕过胖子直奔老吴。

“高徒,别局着了,”他把手往吴邪跟前一伸,“快拿出来给为师开开眼吧。”

唉,谁还没个心病呢?何况得的还是斯德哥尔摩。千军万马伸手招呼,一辆伊兰特靠边停下:“先生去哪儿?“嘴上再怎么不乐意,心里也还是放不下。

这一路,千军和严良聊得投机,出租刚过北二环,手机一震,他收到小张哥发来的短信:交了。

得嘞!

“把小兄弟叫上,咱吃顿好的!“

“叫他干啥,咱哥俩唠!”

所有人都看着吴邪,而吴邪则看着瞎子伸过来的手,我现在能放上去的只有核桃仁,要放一个上去吗?

他犹豫着看向张起灵。老张脸上浮现出一种我们姑且称之为“惊讶”的表情。

吴老板心里一合计,硬着头皮问:“拿什么?”

“药方啊,”瞎子开心地说,“黎簇说他今儿刚给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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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的名字出现在同一篇幅,等于见过面了

涨了这些粉!惶恐至极
我一定努力
奔着吴良来的?

千军心里万马奔腾(三)

 

这是吴良/无良的推广,秦老师沙海邪和无证之罪严良

 

应该走逗比风,认真你就输了

qq:696064147

沙海这剧真糟心,以前还可以快进梁山——湾姐你就单着吧,你单着的时候能支撑黑苏师徒走出沙漠,你是团队的灵魂;可你一遇日山,就秒变制杖好么!!

现在快进,后面接的是邪难啊!!!!!!太突然了吧我说!邪帝,你让难姐替你接人,你不怕吓懵老张啊?(尼玛汪家人来接我了?!)

他会以为你做了什么奇怪的手术吧!

 

我保证下回让正主们见上一面,所以...

敢不敢给人家留下点儿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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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如果明早还在我盘口附近转悠,我就报警了。黎簇眉头紧皱,周身散发着火气。

结果丫特么自己扮了个金察过来。

黎小爷两根指头夹着烟,其他几根飞快地按着手机。

什么意思?他闷头儿哒哒敲着,忽然停下猛嘬一口,直到手里剩下个烟头儿。烟都没吐完就接着按:神经病啊?!

黎簇气呼呼地按下“发送“,不一会儿,对方回复到:

正常。干什么都叫人看得透透的就不是老板了。

我呸!昨天还非要跟我做生意。少年手指上下翻飞,力图将情感注入每个字中:做不成也不能跑来这么恶心我啊!

哈。

黎小爷掏出根儿新的叼在嘴里,掏出打火机叭叭叭打着火,胳膊抖得差点儿把头发燎着。我踏马也是有小弟的人。他倒好!一句解释没有,还要我亲自,在我自己小弟面前,替!他!找!辙!

黎簇在脑内言辞激烈的问候了吴老板的各位亲友,可一落到笔头上,立马失了恶毒,都怪自己当年语文不好,好多脏话听过没写过。

他以为自己是谁啊?!发送。

他以为我真的不会对他下手吗?!发送。

你不会。那边回得也快:你有斯德哥尔摩。

黎簇握着手机原地骂了三圈,才勉强压下摔手机的冲动:对,我有。

哈哈。

你就知道看我笑话。

我总不能笑自己吧。

我也希望能像你那么看得开。

你看,关键在于不能矫情。你以为你们经历了那么多,他就得对你有个交代?这在人,不在事。瞧瞧,同样是考验,你和你那十七个前辈有多大的差距?他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你要明白这个,就不会再执拗。

您淡泊。黎簇“哼“了一声,掂量掂量,把烟夹在手里,咬着下唇继续写道:那么些年的风雨他说放就放,你也愿意配合他“相忘于江湖”这套,您牛啤,在下佩服。可我不行,我沉不住气,我还是希望他能至少透露一点,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底,不然这回也不会被我小弟一棒子抡上后脑勺。

不等对方回复,他接着按:我去看过,也摸过了。脑袋没事儿,人还能坐着吃西红柿。

停顿。

“对方正在输入……”了半天。一看就知道是写了删、删了写。反复几轮后,对方发来一个:

洗洗睡吧,反正接人那会儿既没带我、也没带你,操这闲心干嘛。好好看铺子。

按下发送后,黎簇锁屏,把手机往旁边儿一搁,丝毫不理会屏幕上一条接一条弹出的信息提示。他知道对面这一宿都甭想睡踏实,心头不禁涌起一阵恶狠狠的快意。

论斯德哥尔摩你可是我前辈,他在被窝里躺好,让爷见识见识你有多看得开。

 

“你让我见识了张家人某些不为人熟知的品质。“

“说说看。”

“我,”小张哥摸着下巴,似在斟酌,“词穷了。”

千军一听,赶紧抱拳拱手:“承让,承让。”张海盐直瞪他。

“咱俩现在就准备,”张千军边说边收小张哥的被子,“明早开工,省的夜长梦多。”

 

岁数大了到点儿犯困,吴邪老早就去床上躺着,可就是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胖子鼾声大作,他觉得那是对自己最大的挑衅。

他困得直打哈欠。横空飞出这么个逼孩子……我是真想助人为乐做好事,拜托给个机会。

晚饭那会儿黎簇的举动简直诡异,昨天还牛逼哄哄地威胁只要是我的生意他都不接,转过天就…….就这么让人摸不着头脑?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心说还是摸得到的,又摸又拍了好半天呢。

这就是众人口中黎小爷的行事风格?这是特么是教科书般的人格分裂吧。

至于瞎子,胖子说的对,太没溜儿。你看你找的那人,张家唯一的不学无术都叫你给挖出来了。能耐呀,师傅!回头一定叫闷油瓶给你送面锦旗:“瞎子不瞎,识我张家白丁”,对就这么写;完了我再提块儿“火眼金睛”的匾,想办法以后给你挂碑上。

吴老板在床上换个姿势,想象着黑瞎子的反应,不由得笑出声来。

“这马屁拍的不是地儿,但有为师的风格。”他一定会这么说。

这么想着,吴邪终于找到了一点入睡的感觉。瞎子是个妙人,虽然每次都打着“拿钱办事”的旗号,但明眼人都知道,这货不是图钱的小人,起码同样花了大价钱,你从别人身上买不到他那种肝脑涂地的拼命精神。

但这回摊上事儿的是瞎子。瞎子和那些他以前舍命帮过的人一个字都没提。再加上闷油瓶昨天的那句“他这回会死”,唉……想到这儿,吴邪又睡不着了,心里满不是滋味儿。瞎子是要帮的,可自己为什么迟迟没有行动,哪里来的顾虑。

所以啊,他睁眼盯着天花板,叹道,什么特么十年、上升、重启,其实是你有顾忌了。

你舍不得了,不是吗?福建土楼前的那次崩溃,让十年的长进随之重启,你删得掉那些桀骜轻狂,但你删得掉那沉淀十年的羁绊吗?友人的期盼,家人的牵挂,一切的一切都归个零才好。你办得到吗?

我办得到。无论什么我都能办到。看看以前我面对过的那些绝境吧。现在不过是缺少破釜沉舟的理由罢了。

瞎子要死了,这理由还不够你破釜沉舟的?

……

这时手机响了。吴邪骂了一句,拿起来答道:“喂?“

对面一阵支支吾吾,听不真切。他心烦意乱地坐起来,看看屏幕,凌晨三点,号码不认识。喝高了拨错了吧……

“喂,回家去,好好——”

谁知对面“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他举着手机暗骂,大半夜把我吵起来,你还挺委屈,哪儿说理啊。但对方哭得撕心裂肺,泣不成声,吴老板只捕捉到“头”、“棍子”和“疼”几个词儿,等等,对方好像还说了一种梨。

这醉鬼还挺逗,搁平时还挺解闷儿。

可爷现在没心情:“打错了。”

“别挂哇——里,里当初包养我,让我回去!现在还包养我,打了也不告述我——别包养我啊——”

“那到底是该包啊,还是不该包啊?”

“别包!别包!别包——“

“行,“他躺回去,”那再——”

“别包、别不要我!”

“……“尼玛,”王盟?”

“是——不是我!呃,老板注意脑——身体!再见!”咔嚓,嘟嘟嘟——

老板撂下电话,这特么又是唱的哪出?

DMC5
Round two令人心碎啊!
蛋蛋为了赶侄子走,还说侄子是累赘什么的
N崽居然没听出这是句反话
然后蛋蛋的叛逆就碎了
老母亲的心也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