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爷指条明路

Devil maybe care 15(完)重置

15 Shot down in flames

警告在王子纳贤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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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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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甘心落败,却趴在那里什么都做不了的Arias,看到Nero蓝莹莹的鬼手飞过来,一下捏住即将发动进攻的炎魔犬嘴巴。火球在源头炸开,那狗把眼珠瞪了出来,当场瘫倒在地,尖尖的耳朵里冒出缕缕青烟;另一只看到情况不妙,掉头就跑。

 

Nero落在Arias旁边,把人扶起:“你还好吧?”

 

“你……怎么来了……”

 

“开玩笑,”Nero松开对方,让他自己站好,“这么好玩儿的事儿都留给你——”很快便看到Arias护着左胸,疼得弯下腰,于是再次伸出援手,却被对方推开。没辙,Nero比了个投降的手势,顽固的家伙。

 

“好吧,我其实是来绑你回去的,”他摆摆手,“闹够没有,服了吧?”

 

“去你的。”

 

“你又赢不了。”

 

“我不走,”陛下小心地试着站直一些,“我会找到弱点的……”

 

“弱点肯定有,你能不能活着找到就不一定了。”

 

“那就拼死一试。”死要面子。

 

“这不值得。”

 

“你怎么知道不值得?”

 

“嗯,”Nero一撇嘴,“我确实不知道,‘不惜一切给挚爱报仇’这种事我没做过。”又耸耸肩:“因为我有能力保护自己心爱的人。”

 

“去你的,真会安慰人。”

 

“所以我也一直没有机会学习放手,”Nero坐到地上,摆出一副“我要跟你好好谈谈”的架势,“伙计你看,这塔不该在这儿。”说着拍拍屁股下面的石头。

 

“听Doppelganger的意思,它之所以出现在这儿,是因为Dante被困在‘小木屋’里。我琢磨,”他挠挠鼻子,“要是Dante从那里出来,这塔也一定会消失。可问题是不该出现的又不只有Temen-ni-gru——”

 

“哦,”听到这儿Arias也坐了下来,倒吸着凉气,“哦,好吧。”

 

Nero冲他点点头,望向远方。

 

“不,其实我并不明白。”

 

Nero“噗嗤”一声乐了,伸手指指上面那个淡蓝的影子:“没关系,我也是刚刚才意识到。”

 

他抱住膝盖勾起脚尖,尴尬地看着Arias:“别人都是失而复得,我却要得而复失。你至少还知道找谁寻仇,而我都不知道该找谁算账。”

 

Zabytij的一国之君看到Fortuna魔剑团的头牌揉起眼睛,感觉有些微妙:“Nero……”

 

“再说我明明过得挺好,”恶魔小子扭过脸,“我有喜欢的女孩儿,也有体面的工作。结果他一回来全部乱套不说,还嫌弃我——我才不稀罕呢。要走就走好了!”

 

“Nero,”Arias犹豫着递出手帕,抖了抖,“我觉得咱俩要学的可能不太一样:我要学会放手,你要学会长大。”

 

“去你的,真会安慰人。”

 

“彼此彼此。”他把手帕收回。

 

“怎样,”Nero看着他,“想开点儿没有?跟我走吧。”

 

“并没有。”

 

“没事儿,我就是问问,不管怎样我都得把你弄走,”Nero指指上面,“老爸看着呢。”

 

Arias紧张起来。

 

“还望理解,”那语气不能再敷衍,陛下看到对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游移,如同他是一条捆好的熏肉。Nero正在寻找绳头,好把他提回家,“我不能再被嫌弃了。”

 

Arias感到了空前的无助与绝望。

 

“我的陛下,”Nero满意地拍拍屁股站起身,敏捷到没给他留下任何反驳的机会,“要是你主动跟来,你将有机会见证这座塔和Carla的终结;要是你拒绝,我就把你敲晕!”

 

“啊,你这人!”Arias顿觉气短,肋骨火烧火燎地疼,“为什么不让我留下来,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复仇!”

 

“因为这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私事了,陛下!所以我不能让你由着性子来,陛下!你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更高的利益了呢,我的陛下?!”

 

Arias说不出话。

 

“我就当你同意了,”Nero把腰一叉,把手一挥,“也没什么难选的,Arias。”

 

“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想亲眼看到她为你母亲偿命么?”

 

胸口刺痛起来。

 

“你没带手下。我不介意给你当回行刑官,”Nero向他伸出手,“怎样,下令吧?”

 

 

 

Doppelganger感觉自己要瞎。

 

按照Nero的计划,大家迅速撤退。Nevan带路,同行者让Chris他们跑在自己前面,所以他有幸目睹了一切。

 

前方石台距他们现在踩的这块有一人多高。Doppelganger刚要有所行动,只听——

 

“Chris,快,”柴狗小皮说着紧赶两步,站,到台子边缘,“我托你上去。”

 

他真的托起了Chris!

 

“Good thing I can count on you,”Chris一边道谢,一边伸手把小皮拽上来,“这边走,Piers。”他们肩并肩,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

 

不搭把手帮帮你的老教父么?

 

“快跟上,Leon!”

 

“……”

 

“这石头太高了,我跳不过去!”

 

当!咚!咣!

 

“就没打过这么脆的石头,”Chris开心地揉揉拳头,“走吧!”

 

“You are dealing with pros here.”

 

……下回记得和Nero换,神仙教父心酸地拭去眼角处的湿润。那小子至少有Kyrie。

 

又翻过几块石头,躲过一些障碍,Doppelganger终于看到结界边缘出现在眼前。就快结束了,他想。四下环顾,Nero架着Arias出现在远方,Vergil一隐一现地在前面给儿子带路。

 

一抹红色划过,同行者绽放出最灿烂的笑容。

 

一个亮闪闪的东西扔了过来:“给。”

 

他听话的伸手接住。

 

“戒指?”

 

“别想歪,一会用得上。”

 

“Okay.”

 

他翻过戒指,金色的戒面呈现出来:“这么说他准备好了?那你——”

 

再抬头,Ada早已飞走。他还没来得及跟她开玩笑,说“此举甚好,吾心甚慰”呢。

 

“是的,我准备好了,”Vergil冷冰冰的脸摆在眼前,“你准备好了吗?”

 

受到对方眼神的驱赶,同行者撅着嘴,马不停蹄地追赶甜蜜二人组去了。

 

 

 

“所以到此为止,”Nero把Arias放下,“你得走了?”

 

Vergil没有回答,等儿子走到跟前,将Yamato呈上。Nero从父亲手里接过刀:“我猜我该说句谢谢。”

 

“那不符合你的个性。”

 

Nero记得这话,从另一个人嘴里说出来。熟悉得如同昨日。

 

“再说,这是我唯一值得赠与你的礼物。从今往后,它就完全交由你来处置。”

 

连这句都一样。一身鸡皮疙瘩的Nero挠挠鼻梁,不过你可比叔叔严肃多了。哦,对,他突然想起。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也该问一句:“嘿,Vergil!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他最终还是没问。

 

“好吧,”Nero收拾了自己的情绪,“我这回要试试你的路子。”

 

Vergil不再说话,而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的这位年轻继承者转过身,面向铺天盖地、已经看不出曾经模样的Temen-ni-gru,和附着其间的灰色Carla,又对地上的Arias点点头,原地放松地蹦了几下。最后把Yamato在腰间一横。

 

“你是怎么说的来着?”

 

Nero后撤一步,充满力量。

 

“You——shall——”

 

Vergil在后面静静地看,一招一式,有板有眼。要结束了,他伸手把落到儿子蔚蓝大衣上的黄色丝带拨开,带子不舍地从他指尖滑落。

 

“——Die!”

 

Temen-ni-gru自上而下分崩离析,发出巨大的哀鸣,Carla凄厉的哭喊响彻天际,结界闪烁几下也尽数消失——差不多就是Judgement cut end该有的样子,Nero满意地纳刀。

 

“Jackpot.”

 

他听到身后的那个人说,一脸自豪地转过头,却看到前来道别的Dante,一旁的Vergil近乎透明。他甚至透过父亲看到远方渐渐散去的乌云。

 

于是Nero匆匆说了再见,走到旁边扶起Arias交给蝙蝠,自己也抓着它们飞走了。

 

那里只剩兄弟二人,可他们什么都没做。大概是因为剩下的时间不多,只够他站在崩塌的废墟边缘,看着哥哥在自己眼前消散吧。

 

 

 

“Chris,”Doppelganger好言相劝,“你得把这个吃了。”

 

“我不,”Chris一脸惊恐地盯着神仙教父手里的金色鬼脸糖,“这个太难吃了!”

 

“这个怎么会难吃?这个好吃,”他实在没想到这种事会遇到如此大的阻力,“还很珍贵!”

 

“干嘛非让他吃啊?”Piers插进来,瞪着同行者,好像他要对Chris不利。

 

神仙教父为难了:“说实话,我还不能完全肯定。不过理论上故事一停止,所有幻象都会消失,连Vergil都留不住。所以说,如果Chris是被他救回来的话——”

 

头顶传来一声巨响,大块大块的石头从身边坠落,引得同行者和Piers纷纷抬头去看。Chris却应声倒地,像只断线的木偶,“咣叽”一下摔在两人中间。

 

“卧槽/Chriiiiiiiis!!!!!!!!!!”

 

“快!快,”Doppelganger拿起糖块儿就往教子嘴里塞,但昏迷的Chris就是不肯往下咽,“快吃进去啊!!!!!!”

 

怎么办呢?

 

这种时刻就不能考虑情节会不会落入俗套。

 

“起开!!我来!!!!”

 

Piers叼起金色糖果,踹开碍事的教父,掰开嘴,就对身下的人采取了一系列我们姑且称之为“直达深处,更为积极,且行之有效”的侵入性操作。

 

事后,Piers捧起Chris的脸,观察疗效,焦虑地等待。

 

“咳!”有了动静。

 

“谢天谢地,”柴狗一遍遍重复着,“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Piers?”Chris迷迷瞪瞪地擦擦嘴角。

 

小皮凑上去:“我在。”

 

“你该把脚上的泥蹭掉。”然后抱住Piers,企图回以上述操作。

 

瞎了算了。

 

尽管心里这么想,但教父并没有移开视线,而是蹲在原地悠悠地问:“你们知道我会把狗变成人么?”

 

 

 

一只只蝙蝠飞到下面,从石头上抓起众人,向岸边飞去。

 

满头是汗的Jake看到五六只蝙蝠拽起Chris飞到海上,变成人的Piers紧随其后。杜宾眨眨眼,把流进眼睛的汗水挤掉。怎么也不给这混球围上点儿东西?他用力咬着牙,下巴的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Jake不管,左右发狠地一甩脑袋。

 

没什么事就带上Sherry回去吧。

 

杜宾又使出三分力,爪子深深抠进石头里,不敢轻举妄动,他转着眼睛,四下寻找,终于看到无精打采的Arias也被带走。

 

幸亏没走,Jake想。对这只炎魔犬来说,他们简直就是活靶子。

 

而他此时正咬在这只炎魔犬滚烫的脖子上。Jake丝毫不敢松懈,恶魔还在反抗,发出阵阵呜咽。杜宾威胁地吼了一声,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炎魔犬受伤的脖子正在强化,Jake能够感觉到坚硬的骨骼正在自己的牙齿下面逐渐成型。碎石仍在不停掉落,可嘴里这讨厌的恶狗就是不肯咽气。

 

躲过Arias的乱枪扫射,Jake在这里遇到了逃跑的炎魔犬。两只狗撕扯起来,杜宾以微小的差距胜出。抛开那些大大小小的皮外伤和一张差不多烧焦的嘴来说,他付出的最大的代价就是被困在这块石头上,动弹不得。

 

可他并不介意。

 

Ada说的不对。他们需要我。不然谁去提醒Arias有危险,谁来阻止这畜生?他刚刚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他证明了众生的信仰并不可信。没什么是真的。

 

就在这时,次元斩到了。熟悉的蓝色划痕不断出现,密密麻麻的交织成网,把他困在当间,无情地打断了杜宾那没用的自我催眠。疲惫不堪的他甚至来不及咒骂,便和猎物一起掉了下去。下落中,他好像又看到了女神。

 

Jake,Ada的声音在脑中响起。你明明知道没人需要你这么做,但你还是做了。

 

你疯了?你扳得倒神吗?

 

然后他大头朝下,与敌人和石头一起,坠入大海。

 

 

 

“Piers,你在写什么?”

 

回到家的这些天,Chris总是发现这家伙背着自己往笔记本上写东西。一有人来,他就“嗖”的一下把小本本塞进怀里,神神秘秘的。

 

这叫他抓心挠腮好几天。今天非要问个明白!

 

Piers盘腿坐在面前,抿着嘴。半天才吐出一句:“小说。”

 

“什么,小说。”

 

“我的,”Piers抱起胳膊,“小说。”

 

Chris也学着样把胳膊抱起来,绷着脸,一动不动盯着对方。

 

好吧……

 

“那会儿你还没回来。路上Nero问我,”Piers撅着嘴,“要是能改写人生的话,我会不会写。”

 

“嗯。”

 

“我总是忍不住想这个事儿。后来我一琢磨,这是个不错的梗。反正你都回来了,我就当写着玩儿。不然老这么憋在心里,我怕自己哪天精神出问题。”

 

Chris想了想:“有道理。”

 

“嗯。”

 

“那给我看看。”

 

Piers浓密的眉毛渐渐拧成疙瘩,好半天都不说话。

 

“行吧,”他突然开口,“但你不许笑,也不许跟别人说,还得帮我改错字。”

 

“少废话,”Chris兴奋地搓搓手,“快拿来我看!”

 

(此处有番外)

 

 

 

Arias独自回到皇宫,慢慢走在大殿台基上,左边的身子阵阵抽痛。路上发生的一切他都不愿再想。

 

就这样吧。他摇摇头,遣走了欲言又止的总管,精疲力竭地瘫坐在大殿孤零零的椅子上。

 

殿中的一切静止起来,光线仿佛凝固,时间消失了,只有永恒的压抑陪着他。

 

Arias的眼睛在死去一般的宫殿里游弋,寻找可以用来凝视的焦点。

 

是的,他最后下了令,借助他人之手完成了自己的复仇。这没能让我感觉好起来,但我放手了母亲。他闭上眼,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为我骄傲吧。

 

渐渐地,他意识到画像上的黑纱不见了。母亲正在那幅令他骄傲的画像上冲自己笑。光线流动起来,朝霞映满云朵。

 

他慢慢坐直。谁撤掉的?谁下的令?

 

“Glenn.”

 

Arias闻声回头。

 

王座后面站了两个小女孩。其中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金色的头发用红色发带编了一条长长的辫子垂在肩上,小孩子脸上那特有的狡黠熟悉得让人汗毛根根倒立;另一个躲在她后面,双手不停地搓着裙子下摆。

 

黑衣小姑娘伸出手,肘部骇人的缝线叫Arias握着扶手的双手一紧。

 

“A cage went in search of a bird. But now the bird is gone.The bird has changed.”

 

他猛地从王座上跳了起来,母后的断臂长在那里。

 

“我的爱子,”说着,她拉过害羞的同伴,“来见见我的朋友Eveline.”

 

 

 

死亡的虚无迟迟未到。也不知过了多久,Jake感觉自己被抓着脖子提了起来,脱离了冰凉的海水。

 

他听到人们大喊大叫,自己被七手八脚地放下,后背挨着硬物的那一刻让他重新获得了真实感。耳朵里进了不少水,这些人的声音听起来隆隆的,眼睛也被海水蛰得睁不开。有人拿布给他擦脑袋,动作十分粗暴,他费力睁开一条缝的眼睛又被硬邦邦的破布糊上。他想躲开,对方说了什么,他听不清,他想拨开那人的手,却遭到更严厉的喝斥。他继续挣扎,直到脑袋上挨了一下。这让他的反抗变本加厉。

 

还是那个人——Jake猜,抓起他的脖子使劲摇晃,并且大声吼叫。他听不懂,他的大脑刚刚开始意识到自己现在,大概,已经不是一条狗了,就被人摇的一阵阵想吐。

 

脑袋上又挨了一下,Jake发出一声闷哼。刹那间,大海特有的气味扑鼻而来,明媚的阳光接踵而至。世界一下变得清晰。

 

“你是谁!怎么会在水里,”面前的人紧张地问,好像他是个逃犯,“你们两个!去盯着点海面!”这片水域从来都不安全,Jake不怪他。

 

“干什么的?快回答!”

 

“我……”只一个音节就叫他喉咙生疼。

 

“回答!”

 

“海……难。”

 

“为什么我没看见船只残骸?!”

 

周围骚动起来,大家窃窃私语,对他指指点点。Jake努力保持着清醒,他不怪他们,自己现在卖相不好,的确十分可疑。

 

“说实话,可疑的家伙!”

 

“我……”

 

“告诉我实话,我不想留骗子在船上,给我个不把你丢回海里的理由。”对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Jake看到那张凶狠的脸上青筋暴起,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猜这人一定是这儿的船长。

 

不过我的船长,你又以谁的名义扬帆呢?

 

这下轮到Jake担心起来,这些人的没有光鲜的装扮,也没有严明的纪律,显然不受皇家海军的庇护;船上也看不到成箱的货物,更看不到有傲慢的财主举着酒杯在一旁看热闹,必定不是海运的商船;剩下的那个选项让他心里五味杂陈。怒气冲冲的船长已经拔出了腰间的长刀,Jake向后退缩,强迫自己刚刚恢复运转的大脑快点给出能让对方满意的答案。船长对他的表现十分不满,举刀威胁:“你来这想要干什么?”

 

“我……我想要干净的食物,我想要遮风避雨的房子,我想要体面点的生活。”

 

半晌。

 

“Aye,你这话耳熟,伙计。不过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船长收起利刃,可Jake还是大气都不敢出。明白什么了?

 

“又一个追逐金钱的家伙!”

 

甲板上解除了尴尬的气氛,水手们咧起嘴相视而笑。他们的船长更是得意地转过身,面向大家:

 

“好了,伙计们,让我跟你们说句实话,”他张开双臂,在大伙面前踱来踱去,“你们问我,那家伙能不能给我们带来可观的利润。我的回答是,Aye!

 

“在航行于这片大洋上的冒险家中,他可是数一数二的狡猾!我曾经以为自己是这片海域最危险的船长。但这一位,是条令人生畏的疯狗,是不详的化身!我听说,他曾经横扫加里恩战舰的甲板,如入无人之境。他这人聪明得很,对这片群岛的每处暗礁都了如指掌,搜得不少藏宝图。你们猜上头在这家伙脑袋顶儿标了多少赏金,”船长停在这里,水手们个个儿屏住呼吸,颇像期待主人扔出肉骨头的一群猎狗,口水稀里哗啦流了一地,“你们特么自己想象好了!”

 

“哎嘿嘿嘿。”水手们猥琐地笑了起来。Jake听得心惊肉跳,他本以为这些人是海盗——那就麻烦了,他说过自己不想,也不会回去。但后来越听越糊涂,直到最后,他觉得这些人简直疯了。

 

“至于你,我的好伙计,”船长想起他,伸出手,“欢迎登船!咱们先去抓几个海盗练练手!”

 

然后去取Edward Kenway的项上人头。

 

“我们不会亏待你的!”Jake陪着他笑,握住船长的手把自己拽起来。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落到海盗猎人手里。

 

“对了,你叫什么?”

 

“Muller,”Jake把头发呼噜过去,“我叫Muller。”

 

“好的,Muller先生,我宣布你现在正式入伙!”船长招呼手下,Jake被大伙儿围住,这个抱完,那个抱,推推搡搡,混乱中有人举着细颈瓶给摇摇晃晃的他灌了几口朗姆酒。辛甜的劣质酒水刺激着嘴里的伤口,Jake咳嗽着夺过瓶子,甘之如饴。

 

“再给他找件像样的衣服!”

 

写在写完后

信不信由你,这篇本来是HE,我原本只想整整Jake,谁让他生6那么风光【喂
原本V留了下来。Dante写哥哥来到海底,与自己见面。他向老哥倾诉这、么、些、年的不甘与思念,V哥抱着傻弟弟说我不怪你,你划掉的那句一直都是我想做的,你看是不是可以和我一起出去了呢?我把儿子一人留在上面不放心。于是他们两个离开了海底,抢在Nero前头,协力Jackpot了Boss。Nero和同行者一样觉得自己要瞎。
Piers和Chris那边倒是没变,我欠他们的,嗯。Arias的结局是最后一刻想好的,本来是让他复仇失败,憋一肚子火气回去。
后来写着写着,不知发生了什么,就慢慢变成这样了。我还记得中间版本是:大家哈哈皮皮地回家后,镜头切到海底,Dante依然坐在那里往打字机上写东西,他并没有走出木屋,但Vergil确实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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