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爷指条明路

Devil maybe care 9 重制2

9 警告在王子纳贤记1

决定J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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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认、愤怒、讨价还价、消沉、接受”是“悲痛”的五个阶段。我们无法强迫个体按着某个标准去完成这些阶段,这只能由着他们自己的步子来,有时甚至会进一步、退两步。

只有完整经历过这五个阶段,个体才可以疗愈并且从悲痛中彻底走出。所以,如果当你发现自己卡在其中的某个阶段过不去时,那你就该知道是上天想驴你了。但凡事也没有绝对,毕竟上天驴人的手段了得,它完全可以趁你正为手头的“悲痛”忙得焦头烂额之时,再丢一个新的给你。

比如你可以先死个爹,再被变成一只狗。

杜宾Jake正在努力。第二个“悲痛”到来时,他已经在第一个“悲痛”的“否认”和“消沉”两个阶段之间兜了好几圈。至于变成狗这事,他也已经和Piers“讨价还价”过了。但Piers告诉他,自己只会把人变狗。

快把我变回去!不然咬死你!

“我要是会把狗变成人,我早把自己变回去了!”

双方对话就此中断。

所以,对于第二个“悲痛”来说,Jake大概算是又前进了一个阶段,正值“消沉”。真是可喜可贺。目前他正在练习四腿走路,并且越来越协调。对于花费了上亿年才进化成为直立行走的人类来说,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当然是好事,Jake务实地想,要是我当时走得利落一点,说不定就真可以咬死Piers那混球了!他指的是自己在变狗的那天晚上,由于四肢运作不协调,错失良机,不仅咬袭未遂,还在众人面前摔得非常难看。Nero好心的提出可以抱着他走完今后的道路,被Jake通过咬住鬼手半小时不松嘴的方式拒绝了。

所有人都知道Jake真的生了气。Nevan甚至教训了Piers,说他不该一言不合就把人变成狗。

“我能怎么办,由着他去送死嘛,”Piers理直气壮地反驳到,“我也很绝望啊!”

Nevan一听更火儿了,裙子上的蝙蝠噼里啪啦的冒着火花,但后面他们争论了什么Jake根本没心情听。

一个不知道怎么产生的想法正在脑海里慢慢形成。他告诉自己,不是这样的,这么想人家简直太可笑了,他晃晃脑袋企图把它赶走,但是没用,它就在那里生了根。

Jake?

是Sherry。变成狗就可以听懂他们说什么了。天大的安慰。

Jake,听我说……

来安慰我?

呃,实际上……

还是他给你下了命令?有必要派你“去查看一下Jake”?

没有命令,我自己来的。我对发生的一切感到遗憾。

哦,谢谢你,“官腔十足”小姐,深表感激。

JAKE WESKER!

而被点名的杜宾只是抬了抬眼。 

Jake,我是认真的。Sherry一下没了脾气,我站在你这边。

是么?那你可想好了,我是什么人。不要一开始就站错队。

Jake……

更不要表现得你在乎。

……好啊,那我们按你的规矩来。

Sherry走过去,抬爪就是一巴掌,先给我从地上站起来!!

嗷!为什么扇我?你不是来安慰我的嘛?!

我不在乎呗!我要你现在给我马上站起来!!

于是我们看到Jake在Sherry的指导下,学起了四条腿走路,以及其他一些做狗的常见技能。当然,进行到诸如“标地盘儿”等等这些Sherry不方便的项目时,她还会请Finn来亲自示范。

Finn一丝不苟地倾囊相授,尽管Jake怀疑他也才学会不久。

但无论Sherry怎么努力,Jake走起路来总是有点儿不稳。不是Jake愚钝,他们后来发现了症结所在,杜宾的两条前腿长短不一,两边锁骨更是明显一高一低。Sherry觉得这可能跟海底时Arias那一掌有很大关系,Jake说这可不一定,也可能是Piers学艺不精,导致咒语出了问题。

说不定就是他故意的。

Jake,Sherry语重心长的说,他的目的是阻止你去找Arias,要是想害你,干嘛不变个毒苹果给你吃呢?

是啊,现在这个样子就算光着跑到Arias面前他也不会注意。完美。

Jake瞥过脸去。心里真堵得慌,被两个意想不到的人接踵而坑。

怎么说呢,当初提起选拔赛,Jake是雀跃的。按照他的理解,“去王子身边当差”和“在表兄的大房子里玩耍”没有任何区别,老Wesker还为此头疼了很久。

……你不会又在琢磨毒苹果了吧?你怎么就不能相信他呢?

我信啊,Jake低下头回忆着刚才学习的内容。只是……不再那么信了而已。

你别这样,我听Piers说这个魔法也不是永久有效,等时间一过你自然就变回来了,Sherry趁他趴下的时候蹿上杜宾宽阔的背,想帮他压压上肢,做做拉伸。

嗷!

你看,你这儿以前脱过臼嘛!Sherry前爪一下一下按在Jake肩头,边按边分析,所以才会挛缩,活动受限,还会肿起来……

嗷!嗷!!

好了,没有别的问题!Sherry跳下来,你走路别把重心放到这条腿上就行,根本不是Piers的错,是你想多了。

Jake反而有了精神。

Sherry看着Jake的眼睛,你很快就要发愁变回来的时候没衣服穿该怎么办了。

哦,对哦,我特么就是光着的……脸上浮起可疑的红晕,Jake开始琢磨怎样能在十秒内扒下Nero的外套给自己穿上。

Sherry看他心情变好,心里美滋滋的。你这脸上的疤很酷炫啊,非常符合你的气质。

嗯,小刀划的。

自己划的嘛?

我爸。

……

我还能说什么,所有人都恨我。

不不,不是这样的,Jake。不管怎么说,我……我就不恨你!

Jake耸耸肩,谢了。

那现在我来教你怎么缓解疼痛吧,Sherry赶快岔开话题。趴下来……对,做的很好,然后舔……别跟个孩子似的,把舌头伸出来。

她一直都这么棒嘛?Finn痴痴地问旁边的Piers,遭到了嫌弃地瞪视:

“走了,走了。”

就这样,他们继续在树林里赶路,时不时绕出来看看到了哪里。终于有一天,Jake用新得的敏锐嗅觉捕捉到了一丝不同于树叶和泥土的气息,他猜测那是海的味道。

晚上,Nevan哼起了Jake之前听过的那首歌,民谣的旋律刚一响起,大家便“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咦?你们想听么,”Nevan妖娆地落座,恰到好处地露出长腿,“其实这首歌流传了好久的,

“There's an old tale wrought with mystery of a demon named Sparda

And two magic necklaces which unlock the door

To the world the devils lived...”

“原来是这么唱的。”Nero取下脖子上的耳机。

“不要打断人家啊。”

“哈哈,甜心,”Nevan抚过Piers头顶,“我也很想继续,但后面的歌词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Nero失望地“哦”了一声。

“这么小众,还隔了那么多年,歌里的故事又在继续,所以传唱的人改了又改。原来只有斯巴达封印魔界的故事,但两百多年前的版本里又加上了半魔兄弟。可不管怎么说,开头一直是这个……”

“老家伙竟然一直没跟我提过。”

“呵呵,”Nevan笑了笑,“跟你有什么可提的。”

“喂!干嘛突然鄙视我?!”

“要不要听点儿别的,”Nevan问,“我还有更拿手的。”

“要听!”

“好的。”

圣歌般舒缓的BGM响起,大家安静下来,Nevan在伴唱中酝酿着情绪。下一秒,浑厚嘈杂的重金属摇滚响彻黑夜。Nevan配着自带的BGM豪放不羁地吼了起来。歌词唱的什么没人能听清,就连Nero也只能捕捉个大概:

“YOU can steal a soul for a second CHAAAAAAAANCE!!!

But you’ll never become a MAAAAAAN!!!

My chosen tooooorture has me STONGEEERRRRR!!!

In life that craves the HUNGERRRRRRRRRRRRRR!!!

A freedom and a quest for LIIIIFE!!!!

Until the end the judgment NIIIIGHT!!!!”

Nevan凭这一曲成功吓到了所有观众,Piers拽过Nero的耳机想给Sherry套上,但Finn却忙着把脑袋躲进他怀里,搞得柴狗和耳机线搏斗了很久。Nero呆在原地,十分乖巧,脸上挂着的笑容却十分僵硬,鬼手吓得也没那么蓝了。

Jake在Nevan嚎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就趁机跑了出来——尽管他知道没人逃得过那些蝙蝠眼线。

他本来就对恶魔的那段历史不感兴趣,概括起来无非就是“大英雄斯巴达为人类关上了魔界大门”而已,有必要那么津津乐道么,况且人类后来又自己作死打开了通往丧尸的那扇,Jake不赞成地摇摇头。现在恐怕还要加上恶魔的艺术造诣了,谢谢,老子实在对噪音提不起兴趣。

他颠颠儿地寻着海的气味儿在林子里走,Nevan骇人的歌声渐渐远去,他回忆着别人口中关于大海的描述,耳畔传来海浪的阵阵波涛,眼前越来越开阔,也越来越明亮。终于,路到了尽头——

哇哦,原来大海是这样的,Jake看着脚下的景象,吹了个口哨——谢天谢地还能吹。他在悬崖边上蹲好,看浪花怕打着沙滩,哼起了妈妈教过的奏鸣曲——虽然不如做人那会儿哼得好听,但是,谢天谢地还能哼!

难怪Mary一出海就是好几个月,原来大海这么有意思。Jake着迷地看着海滩上那群刚刚破壳而出的小海龟摇摇摆摆地爬向海水,在沙子上留下一排排印记,月光架着浪花赶来,“呼啦”一下把它们拥进怀里,抱走不见了。他顺着海岸线左看看、右看看,凉凉的海风缓解了前腿的酸痛,心情迅速变好,他打算巩固一下Sherry教给他的动作,后背那里还有一块儿舔不到……

突然“砰”的一声,一柄金属枪头深深扎进左前方的沙地。Jake哧溜一下收回舌头,却没来得及顺着枪头的细索看清来人,对方将他拦腰抱起,夹在胳膊底下,

“要不要凑近看看?”

接着纵身跃下悬崖。

汪——————!杜宾大惊失色。

落地时的惯性叫他胃里一沉,嗷!Jake拼命扭动,想回头看看偷袭者的模样。

“不要害怕,”胳膊的主人只稍稍用力就把他箍得动弹不得,“我是你爸以前的同事。我来是为了……回报他过去的恩情。”

恩情?Jake挣扎地越发厉害,那就更不对了!

“唉,我得抓紧时间,长话短说,”她收好勾枪,别在身后,“你回去吧,Jake。后面没你的事了。”

女士,你都把我搞糊涂了,前两天我吵着要回去的时候你怎么没出现?这耽搁得也太巧了吧?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对方那么固执,完全无视路上那些征兆,只好折回去确保他按着套路来,我也没想耽误这么久。”

你到底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是女神Ada。”

那快把我变回去吧,女神!

“把你变成狗,是命运的指令。”

你是让我认命呗?Jake扒在女神胳膊上,那你现在又在执行谁的指令,命运?你是在服从命运安排,还是在违抗它的意志?

Ada抱着他在海边站了一会儿:“这些事不是你该知道的。”

我懂,这和The sage有关。

Ada笑了。

“虚张声势。你只是听过,但并不了解。”女神终于放他下来,Jake这才得以转身,看清她亮晶晶的眼睛。

“其实是因为后面要发生的事太多,如果现场人员再多起来,我怕自己会无暇顾及,所以希望你不要添乱,没事的话就带上Sherry回去吧。”

Jake听了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我又没要你照顾。

“你看,我保证Piers会找到Chris,Nero也能阻止魔界大门被打开,Arias的子民更不会遭殃。你可以相信我。”

老实说,我现在除了自己,谁都不信。我要亲眼得见才肯信服。

女神若有所思地敲打着桃红色的面颊,沉默片刻。

“……也好,随便。倒是符合你的个性,”她慢条斯理再次开口,“知道吗,你不该哼那个奏鸣曲,应该选个有点儿革命精神的调子。”

神哪,饶了我吧。

“我倒是想,可你不信哪,”Ada再次掏出勾枪,“就这样吧,Jake。祝你好运。”

说完开枪射向悬崖,飞走了。

Jake回到营地的时候,大家都躺下了,Nero和Piers在商量。他蹑手蹑脚地跨过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Finn。

“……不知道。”

“应该不会远,Doppelganger都在,他应该不会离的太远……”

“……在Temen-ni-gru的路上遇到Doppelganger,你在想我正想的——哎?你回来啦,”Nero注意到了Jake,“我们以为你回去了。”

我回哪儿去?找到Chris前我哪儿都不去。

“啊,Jake?”Piers犹豫着开了口,其实Jake看到刚才Nero冲Piers使了个眼色,“把你变成狗这事儿,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你在执行命令罢了。

“命令?”

没什么,快睡吧。

“那我们之间没事儿了?”

没事儿了。

“那……我们……可能……得……去趟Temen-ni-gru。”

料到了。要去就赶紧吧。

“你不阻止我们?”

不操这闲心,提前被剧透好的Jake拱拱背,伸了个懒腰,然后趴好,除非有人花钱请我。

Piers和Nero面面相觑,等了半天,等到了Jake的鼾声。

怕不是疯了,Piers愧疚地想。他凑近旁边的Sherry:“他这有点儿不稳定啊,是不是?不太靠得住的样子……”

没人十全十美,Piers,但我相信他。不管怎样,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赶紧到达Temen-ni-gru,并祈祷Dante在那儿。

“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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