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爷指条明路

Devil maybe care 8.1 重制2

8.1  警告在王子纳贤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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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我字太多,分上下好了......)

感谢Mary在寂静岭给James写的那封信。

对不起,Mary。

 

 

“不不不,这是他很久以前收服的恶魔,一直作为他影子的同行者,”Nero过去查看一动不动的Doppelganger,“跟别的Devil arms不一样,这个他一直不怎么舍得放出来给别人看,可以说相当宝贝。”

“而且相当厉害——要是没有被识破弱点的话,”Nevan指指旁边遗落的一个闪光弹,“我刚找到他的时候,他还有意识,嘟囔着什么‘席梦思’、‘强化的恶魔’……”

大家后面说了什么,Jake完全没听进去。

他的大脑在听到“相当厉害”这个评价时,就被这样一个想法占得满满当当:在一场即将到来的人类与恶魔的斗争中,一位“相当厉害”的反恶魔战士被残忍杀害,而此时的人类领袖却对这场危机一无所知。

“……他有没有说Dante在哪儿?”

“我问了,说是去‘找Carla’……”

“谁是Carla?”

“把他放倒的家伙……”

“噢喔喔,”Nero感叹着,“厉害……”

……因为愚蠢的人类领袖此刻仍然沉浸在丧母的悲痛之中,一门心思想要报仇,不顾子民安危和国家的存亡。

“……说她有个小试管……”

“小试管……”

“哦,他还提到一个名字,”Nevan继续回忆,“‘Hunk’,听说过么?”

“‘Hunk’,”大家齐齐看向突然开口的Jake,“死神Hunk?”

“就是你之前说的Arias手里最后的那张牌吧?”

OK,那现在王国里谁都不剩了。

“他来干什么......”

大家先是面面相觑,再次不约而同地齐齐看向Jake。

Jake点点头,看来必须回去一趟了。

“你去哪儿?”

“我必须告诉Arias,现在就去。”

“站住,回来!现在情况还不清楚,”Piers赶紧跟上,“你就别再添乱了!”

哦,得了吧!

拖了这么久,Jake再也不想好好解释。

“管好你自己的事!”

“你再说一遍!”

“‘管好你自己的事’!”

Piers顿觉血往上涌。

“怎样,”他继续在Piers发飙的边缘试探,“你能把我怎样!”

“我数到三,你给我马上停在原地!一,”Piers吼叫着下了最后通牒,“二!”

“哈!”

“三!”

眼见Jake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Piers狠得直咬牙。

“这可是你逼我的!”

“哈!!”Jake觉得这实在是太好笑了,什么叫我逼你的啊,我又从来没求着你——

但他马上就笑不出来了,上扬的嘴角僵在那里,他意识到自己小看了Piers。

永远不能小看Piers,Jake!你吃过的亏还不够多么!!

然而一切都晚了。当他发现坚实的大地正迎面扑来时,他就知道一切都太晚了……

这是……?

他赶紧用手撑住,以免砸在地上,倍感疑惑地转过头——

怎么搞的?!

为什么自己和Piers平视了!

他低头一看:衣服铺了一地,有四只爪子杵在衣料里。不是吧......接着,他看到脖子上系着的项圈,感觉到屁股后面摇动的......

他难以置信地抬头,下巴也掉了下来。

卧槽老子变成狗了?!

Jake挨个儿去看在场的人——Nero脸上的表情暴露了他的内心,似乎在向每个人求证。

“汪汪汪?”

还特么是不会说话的那种!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酒馆里人声鼎沸,南来北往的旅客和着嘈杂的音乐大声聊着天儿。

Chris握着酒杯独自坐在吧台一角。

距离Dante的事务所还有半天路程。

唉……

吨吨吨吨吨吨吨吨!

女酒保挪过来,给愁眉不展的他重新满上。

嗨,Le——Dante,我回来了。我没死在海底,你哥把我救了。虽然我不愿意,但他非逼我给他找项链,所以我就带他来找你——你不是说项链什么的不想要了嘛。要不然……你们商量商量?我先走了,还有一大堆不堪回首的过去要逃避呢,就此别过,后会无期。还有啊,我回来这事儿就不要和别人说了好不好?当我没来过。别告诉Jake,也别告诉我妈,我欠他们太多。特别是家里那只狗……

一想到Piers,他悲从中来,端起杯子,吨吨吨吨吨吨……

唉!

酒保看都不看,擦擦手又给他倒上。

“嘿,”Chris端起杯子凑近瞅了瞅,更加的不开心,“给我倒满!”

“你喝的不少了,未成年。”

哦,不!Chris觉得被严重冒犯了,不不不不不不……你这可不行!

他把杯子往台上一砸:“听着,女人。”

酒保攥着瓶子把腰一叉。

“你的工作是给人倒酒,”一阵阵犯晕的Chris压着杯子沿桌面向前推,“并且如花似玉……”

嗯,这招儿是挺吓人的,什么没见过的酒保一边看一边琢磨。如果你能再老个三十岁的话。

“你给我听着,男孩,”她兴致缺缺地打断Chris,边说边拿木塞把瓶子塞紧,“你一杯就醉了,我后面给你倒的都是苦橙汁兑干姜水。”

“……哈?”

“也许你没注意,但这里是酒馆,成年人来我这儿是为了喝酒的。果汁作为一种调味品我的存货本就不多,可不够你一瓶一瓶这么造。”

“……哦。”

“Helena,帮我开下门!”

Harper酒保看着对方脸上那说不出是酒劲儿上来时的安详,还是稍微清醒后的迟钝,没辙地摇摇头。临走前丢给Chris一句:“孩子,你该知道买醉解决不了问题。”

Chris直犯迷糊:“嗯?”

“Helena,快点儿,我扛着桶呢!”

“浪费时间。”

酒保说罢,走过去拉开地窖的木门,从快要压趴在地的伙计肩上接下酒桶,一挥胳膊自己扛上。小伙子可算喘了口气:“谢谢你,Helena!”

“本不想麻烦你,”他挺不好意思地揉着肩,胳膊一抖一抖的,“可是门自己撞上了……”

酒保并没有搭理他,自顾自地扛着桶回到吧台,把空桶换下,新桶装上。巨大的重量砸得Chris面前的杯子一跳,果汁溅了他满头满脸。小伙计充满敬意地看着前辈流畅地完成工作,十分想称赞她的力大无穷,和对付酒鬼时的独特鄙视技巧,又怕被Helena瞧不起,只好磨磨蹭蹭地一边擦着酒杯,一边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其实他还是听到了酒保那句话的。Chris抹了把脸,揉了揉发涨的脑袋,他知道自己在逃避。怎么办,最终是要说清楚的啊。

可我就是不想——要不是凭空出现的Vergil,我早就一了百了了!

酒劲儿又开始上涌,Chris生气了,真可恶,他噌地站起来,凭什么你说让我给你找项链,我就得给你找项链啊。

酒精搅得他脑子里一锅浆糊。

见了鬼了!我这辈子身边怎么净是这种人?!动不动就张嘴要这、要那。关我什么事?

你儿子参加选拔,受不受伤的关我什么事?凭什么让我去找草药?!

你老爸变成怪物,就算救回来也变不成我爸,关我什么事?凭什么让我住手?!

你母后那么作,能是我的错?你没救到她,关我什么事?凭什么怪到我头上?

现在你又让我找项链——我特么都不认识你啊,混蛋!

酒精给了他胆量,却夺走了智商。

Chris一鼓作气冲回歇脚的小旅馆,一脚踹开Vergil的房门:

“Vergil!!!”

Vergil半卧在床上,听到门板砸进墙壁的巨响,微微睁开左眼。

他本打算给闯进他房间的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一点儿教训,一看是Chris,又把眼皮合上。

Chris伸手,指向床上的人:

“凭什么让我——嗝!”

Vergil闻到一丝酒气,知道发生了什么,冷冷地说:“不要以为我没对你出手,你就可以放肆——”

“——带你去找Dante!”

Vergil这次睁开了眼——两只都睁开的那种:“不是去找项链吗?”

“是啊,嗝!可我哪儿知道项链在哪儿,还不是得去问Dante,”Chris一步三晃地迈过来,冲着不明原因紧张起来的Vergil喊,“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不想回去见大家,要是Dante知道我回来了……”

“所以你其实一直在带我找Dante?”Vergil难以察觉地动了一下。

“是啊,明天就到事务所,”Chris发现话题又被对方带走了,赶紧摆手,“你别打断我……”

Vergil深呼一口气,动作僵硬地在床上坐直。那声叹息听上去非常像“艹”,不过Chris也不能确定,因为他也不知道Vergil会不会骂人,再说自己确实喝多了。

“你在这儿等我。”

Vergil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

“嗯?好的。”醉醺醺地Chris一时忘记自己之前说过什么,被Vergil离开时带起的那阵风吹得晃了又晃,不太协调地摔到地上,眨眨眼,头一歪,打起了瞌睡。

 

直到身子一斜,脑袋“咣当”一下撞到地板。Chris醒了,酒劲儿消了七分。Vergil还是没回来。

去哪了?口干舌燥的Chris扶着墙站起来。看看时间,少说得有两个小时了。他端起Vergil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咕咕地喝着。还以为Vergil去厕所了呢……

他拉过椅子坐下,呆呆地盯着屋子一角,想想自己刚才说的话,待会儿可有的聊了。喝酒真误事啊,本来只要央求教父别告诉家里人就行,现在除了央求,恐怕还得再解释一下为什么了。因为Vergil一定会把自己刚才的糗样告诉Dante。

分针又转了一圈。

怎么还不回来,Chris已经喝光了Vergil桌子上的水,椅子也硌得他屁股发麻。他开始寻思要不要出去找找。

可不能把教父的亲哥哥弄丢了,他很有责任感地想。那......

如果我是一个整天背着手、冷着脸,梳背头的家伙,深更半夜的我会去哪儿呢……Chris烦恼地垂着头,边想边往外走。

这些天他寸步不离地跟在Vergil身后,观察这个人的一举一动,但教父的这位孪生哥哥却变得更加神秘。基本上,他除了会做常人做的事,就没有什么别的奇怪举动了。

那个曾让Dante于心不甘的人难道真的这么普通?

是的,Chris知道教父在海底提过的那个叫自己至今于心不甘的人就是Vergil,还能是谁呢?这些年他身边就没出现过别人。Ada姐姐?得了吧,想要得到女神的垂怜,怕不是真要守身如玉一辈子。

一样的面孔,迥异的风格。就算把同为半魔的弟弟的头发撩上去,再套上件蓝风衣,Chris还是能有把握在半分钟内将两人区分开来。

“就如同硬币的两面”,一定有人这么形容过双子,Chris点着头,但同时也在疑惑:毕竟属于同一枚硬币,能有多大不同呢?

他一边摇头叹气,一边来回寻找。其实选项并不多,这个钟点还营业的店铺可不常见。他走进街上唯一一个还亮着灯的馆子,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一进门,就看到坐在吧台的那个消沉忧郁的蓝色背影。Vergil。

消沉忧郁得连头发都散了下来。

Helena坐在台子里高高的木凳上,攥着瓶子瞅着他消沉忧郁地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然后她注意到了Chris,Chris注意到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生不如死。

Chris轻轻关上身后的门,谨慎地靠近他们,听到Vergil的自言自语:

“……我不想回去找他——嗝!”

“嗝”?

这可有点儿出乎意料。

“见了面该怎么说呢,”Vergil继续自言自语,“嗨,Dante,我没死,我从魔界回来了……”

可以说非常耳熟了。

“……虽然我不想,但我不得不来找你,因为你教子说项链在你手上,所以带我过来——当然在你那儿,不然能在哪儿?!你是不是说项链什么的不想要了,那赶紧给我,不然削你……嗝!很好,我走了,我还得去找那无上的力量呢!就此别过,后会无期!你就当我没回来,不不不,我可一点儿不想你,我才没给你寄过什么信……嗝!”

“可是你写了。”Helena插嘴,目光始终跟着Chris,后者跑去搬了把椅子。

“但我没有寄!”

“怎么证明?”

“这,”Vergil从贴身的位置拿出一张纸,“就是证据!”

Helena不确定地看向Chris,却发现对方正满怀期待的盯着自己。Chris不厚道地冲她点点头。酒保接过信,打开念道:

“‘在那些令我难安的梦中,我看到那座塔,

Temen-Ni-Gru。

你曾向我保证要来,可你从来没真跳。

呵呵,把我一人撂这儿了。

在我们父亲的故乡,

等着你。

等着你来见我,等着你来兑现诺言。

但是你没有。

所以我等啊等,对力量的执念和孤独在我周围具化成茧。

我知道自己对你做了可怕的事,一件你永远不会原谅我的事——

我也希望自己能改写一切咯!

所以我在这儿,一边悔恨,一边等你。

PS:跳之前记得把项链带上。’”

 

Helena念完,把信还给Vergil,后者小心翼翼地对折、再对折,叠好装了回去。

“你的这位朋友,”她瞥了眼Chris,指指Vergil,“和你酒量一样好。”

Chris,因为刚刚被刷新了一些不得了的认知,正趴在台子上乐得浑身发颤。

孪生兄弟,绝壁孪生!完全没有不同,根本一模一样,高冷是表面,切开还不是一样崩坏!当初信你真是瞎了眼——看Dante也该知道你强不到哪儿去!

Helena叉着腰,悲哀的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真是一个比一个怂。她干脆把手里的瓶子往Chris手里一塞,老娘不管了,你们自己high吧。Chris看看手里的玻璃瓶,标签上画了一只带着水珠儿的橙子。

好吧,他竟然有些开心地一把撕下标签,跃进吧台,有模有样地把Vergil手里的杯子满上。

“谢谢。”

“别客气。”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Vergil扶着脑袋,又是一声叹息,一言难尽的样子。

“你怎么不早说啊!”

“你也没提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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